“是”
岑溪明白,自家主子這是要發火了。
也不敢有絲毫的馬虎,親自去舀了一盆水來,邪笑了一下,毫不客氣的直接就往姚明月的臉上潑去。
“啊,你干什么啊小姐金枝玉葉,哪能容你們這么放肆”
那小婢女見到岑溪的舉動,一個大力往前撲,就護住了姚明月,一臉警惕的看著岑溪。
怎么攝政王府的侍衛也這般的不懂事
小姐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委屈了
“攝政王府也不是你們能撒野的地方”
池宴冷笑開口,定定的站在那里,面上無表情,讓人瞧不出喜怒來,只是微瞇的漆黑眸子讓人只要瞧上一眼就覺得渾身發冷。
嗓音清冷,夾雜著怒火,不怒自威。
婢女哂笑了一下,嘴唇蠕動了半天,卻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岑溪則是一旁冷眼旁觀,覺得地上的二人真是可笑至極。攝政王府是什么地方,撒潑打滾,沒有腦子
這主子不知道是個怎么樣的,可這婢女確實純純的不帶腦子出門。
姚明月躺在地上,只覺得面部被什么冰冰涼涼的東西擊了一下,帶著些許的窒息之感。
鼻子嘴巴耳朵都呼吸不順暢起來,如置寒潭。
眉頭緊鎖著,而后不過多久,蒲扇一般的睫毛扇動了兩下。
姚明月睜開眼睛的時候只覺得天旋地轉,周圍的一切都是那樣的陌生。
“小姐,你醒了你終于醒了”婢女一直守著自家主子,見狀破涕為笑,神情激動。
姚明月只覺得嗓子一片難受,胃里翻江倒海,有些犯惡心,想嘔吐的感覺襲來。
她也顧不得形象,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跑到湖邊跪坐在那里。
伸著指頭就往自己的喉嚨里摳,也不管周圍人的詫異目光。
一陣干嘔之后,一條紅色的小魚從她的喉嚨里跑了出來,正正好落在了湖里。
喬姣姣一直瞧著這邊的動靜,見到這幅場景之后,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不好意思,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姚明月自然也聽見了,兩眼一翻,直接又暈倒過去了。
事實就是,剛醒來不過幾秒,梅開二度
“把她帶下去,請府醫過來看看。”池宴皺眉,原本是不愿意管的,但想到她畢竟還是姚太傅的女兒,也就沒有太過苛刻。
姚太傅那般運籌帷幄的棟梁,怎么會有這么一個,一言難盡的女兒
池宴也做不得他想,只覺得有些礙人眼。
劉管家不知是從哪兒聽聞了此事,急忙忙的就跑了過來,手里頭還拿著賬本。
可見當時過來的情形有多么的慌亂。
他來的時候正巧趕上姚明月被下人抬著往房里送,也只是無奈搖頭嘆氣。
這姚姑娘怎么著都算的上是他看著長大的,那些年自家主子在姚太傅那可沒少和這位姑娘有牽扯。
只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劉管家嘆了口氣,但也不好多說什么。
反而笑瞇瞇的看著喬姣姣,他現在越看這清河郡主就越是喜歡。
正所謂一物降一物,他也很少能見得到有哪個神仙人物能把自家主子治成這副樣子。
劉管家的視線叫喬姣姣不免有一些惡寒,她怎么覺得稀奇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