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太師的杯子是我換過來的,不過上面的毒并不是我的。是一個黑衣蒙面人交于我,說是叫我想辦法下毒。
我老母親病重,家中上有老下有小,迫于生計,實在是無奈才答應。那黑衣人告訴我,這東西不過是腹瀉之藥。
我原本是想偷偷下在御膳房的膳食里頭,卻沒有想到無論如何都不是辦法。無奈之下,假扮成宮女這才混進了壽宴。”
“那黑衣人是誰呢”
喬姣姣繼續開口,輕柔的詢問,聲音像是羽毛一般,撓在人的心口上。
“黑衣人,黑衣人,我不知道黑衣人是誰。”
那人眼神迷離,重復了好幾遍喬姣姣的話,都未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想來是真的已經說完了全部。
“咔噠”
喬姣姣長舒了一口氣,這才將鎏金小球收好。
哪有什么飛來橫禍,分明都是事在人為
在場之人都大為震驚,從未見過如此審訊的方法。需要用一個小球就可。
真實性猶未可知,可這事情實在是太過離譜。
成王此時臉已經快要繃不住了,他從未想過,事情居然會這樣子暴露。
這清河郡主,當真是不能留了
“本王知道黑衣人是誰。”池宴突然開口,一臉的高深莫測。
“你知道”喬姣姣一愣,池宴怎么會知道呢
她這個看過原先的人都不知道,池宴一個土著又怎會清楚
何況里頭,毒藥分明是通過御膳房下的。想來是蝴蝶效應罷
“不錯,本王知道那人是誰。若是識相的話,還請自報家門。不要鬧到最后,本王將你說出來,可就不太好看了。”
池宴漫不經心的抬眸,朝著成王的方向瞄了一眼。
這一眼,當真是讓成王心口一緊。
他又發現了什么嗎
“攝政王殿下可真是說笑了,這禁衛軍說的也不全是真的。包括清河郡主剛剛使出的那一招,簡直是聞所未聞。
并沒有什么真憑實據可以來判斷真假。也許就是兒戲罷了,哪里能憑此就斷言沈太師就是被黑衣人的藥給毒死的”
成王干笑了兩聲,稍微向后退了兩步,顯得很是緊張。
在場眾人也都覺得喬姣姣那一下不過是兒戲,雖然看著神乎其神,但誰又知道這是否是提前串通好的
“成王,你是準備怎么都不認嗎”
池宴冷笑了一聲,有些人的狼子野心,已經寫在了臉上。就算在這個時候,也還想著推脫責任。
“皇叔,本王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哼那黑衣人本王認識,你也認識。”池宴開口說道,聲音清冷,卻極具威懾力。
成王捏緊拳頭,就算心里冷汗直冒,面上也佯裝什么都不知情。
“還不打算說嗎”
喬姣姣掄圓了眼睛打量著眼前這一切,她怎么覺得,池宴才是看過原先劇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