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比她都還多
“坊間傳言,成王廣納賢才,知人善用,無論身份高低貴賤,只要有才學,就能成為你成王府的幕僚。此事可是真的”
池宴坐到案幾一側,食指輕輕點著桌子,一下一下的敲擊,似乎是敲到了成王的心尖上。
“倒也沒有如此夸張,本王只是不忍那些有胸懷,有抱負的士子,因為一些旁的原因,而無法施展拳腳。本王也只不過是給他們一個住所罷了。”
成王連忙打著哈哈,不明白池宴此言何意
“嗯,不知道成王府上是否有一位姓王的幕僚”
成王直冒冷汗,若是池宴提別人還好,偏偏提了他府上的王先生
王先生于他來說,可堪大用他的諸多要事都是由王先生去一手操辦的。
平日里,也很少讓其露面,外人鮮少知道這么一位。
可池宴又是怎么知道的
“呵呵,卻有此人。不知他是哪里得罪了皇叔”
成王眸色深深,仿佛里面裝著的是千年寒潭,此時那千年寒潭的表面掀起了一絲漣漪。
“哪里是得罪了本王啊本王更想知道,沈太師又是何處得罪了王先生”
池宴目光凌厲,眸子緊緊的一瞇,攝人心魄。強大的威壓襲來,叫人呼吸不上來,甚至喘不了氣。
“皇叔你這又是何意說話可是要講證據的”成王強行壓住內心的驚濤駭浪,不動聲色開口。
“證據嗎”
池宴嘲諷一笑,“本王都已經給過王先生機會了,既然不愿意自高奮勇說出來。那么此事,就由沈太師自己說吧”
讓沈太師自己來說
沈太師明明都已經倒地不起,此話真能如此兒戲
“攝政王,莫要如此裝神弄鬼沈太師逝者已矣,如此你都要過多打擾不成
再怎么著,沈太師那也是兩朝元老,皇帝的外祖父容不得你如此欺辱。”
孫太后端坐在上首,冷眼看著眼前一切。
池宴的囂張蠻橫,一手遮天,誰都不放在眼里的樣子,她早就已經看不慣了
今日,也絕對不能讓他壞了昌兒的好事兒
“太后娘娘這個時候才意識到沈太師之死多么的嚴重啊那您剛剛那副表情,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啊,您這是盼著太師駕鶴西去呢”
喬姣姣站在一旁嬌笑一聲,煽風點火的勁可一點兒都不小。
喬姣姣這張小嘴多能叭叭,成王那可是見識過的,想到了此處,只覺得臉上的紅腫處又開始疼了起來。
“清河郡主你簡直是放肆,誰給你的膽子和哀家這么說話的”
孫太后騰的一下,從鳳鸞上站了起來,渾身都在顫抖,可見是氣的不輕。
“誰給你的膽子,和本王的人這么說話的”
隨著孫太后的話音剛落,整個大秦最矜貴的男子同樣開口,雖然平靜,卻隱約間夾帶著一些怒火。
他那雙寒潭深眸窺不見喜怒,就讓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生怕那雙眸子落在他們的身上。
骨節分明的手指把玩著白玉酒杯,雖然略顯漫不經心,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位此時的心情,怕是不怎么的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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