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這話是這么說的,可是旁人不信啊。
眾人議論紛紛,兩件古怪的事情聯系在一起,讓他們不得不相信,是否真的是當今皇帝不配坐上皇位了。
“那就聽皇叔的,本王沒什么意見。”成王拱了拱手,隨后又將難題拋給了小皇帝。
“皇上以為呢”
“這攝政王如何說的,朕與他意見相同。”
小皇帝不動聲色,眼前的這么一出戲,矛頭直指向他。
究竟是誰做的,也不言而喻。
成王,嘖
小皇帝先是擺著一張純良無害的臉,不明所以的扎眨眼睛。好像當真是那些不諳世事的孩童少年。
可池宴心里頭卻清楚的很,在若小皇帝當真是胸無點墨,沒有一丁點的本事,怕是早早的就淪為了政治的犧牲品。
這天降奇石消息斷然不能傳出去,稍有不慎,就會引起民眾恐慌動亂。
到時候大秦,民心渙散,若是別國想這個時候趁虛而入,雖不至于輕而易舉,但大秦吃虧,那也是必然的
“抬起頭來”
喬姣姣走到了第一個沖進來的禁衛軍面前,輕輕開口。
那人很明顯是緊張了一下,呼吸都停了一半秒。
“奴才面容丑陋,怕是會污了郡主的眼。”
這人的嗓音其實是有些尖細的,喬姣姣突然就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剛剛那宮女就是這人假扮的
喬姣姣也不管對方說什么,伸手就掰起了他的頭。
果然
大膽猜測,小心求證。大致掃一眼,確實瞧不出來什么。但如果是仔細看看五官,確確實實是一模一樣
何況,這人的嘴唇上面還有殘留的口脂
“抓到了就是他剛剛給沈太師送的酒我剛剛親眼所見,絕對錯不了。”
小姑娘像是邀功一般跳到了池宴跟前,伸出指頭指了指那人。
“哦真棒”
池宴挑了挑眉,夸獎了一句小姑娘。
喬姣姣則是直接郁悶壞了,這人怎么回事,跟哄小孩兒似的。
她可是喬姣姣,又不是那些個心智尚未成熟,還需要人獎勵的小朋友。
再反觀成王,他此時的面色并不好看,捏緊的拳頭,青筋暴跳。
心中忍不住腹誹,過來通風報信的人,難道就只有他一個了嗎其他的人都死到哪里去了
“酒樽上的東西,可是你下的。”
池宴雖然是在問他,可語氣卻很是肯定。仿佛早早料到了一般。
“這事兒和奴才沒有關系,奴才什么都不知情。而且剛剛在壽宴的時候,奴才還在玄武門值班。
斷不可能在杯口處下毒啊跟奴才同一班的人,都可以替奴才證明做主啊。”
那人連連否認,搬出來的這么一套說辭。
這一套說辭很明顯就是提前擬好的,普通人碰上這種事情,太過突然,說話定然是斷斷續續,想到哪里就說哪里的。
但眼前這人不同,說話行云流水,不慌不忙。
“本王什么時候說過,這毒是下在杯口處的你親眼所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