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相信的,左右不過一個小國郡主,嫁過來都是高攀了
但是瞧著攝政王殿下這幅緊張的模樣,還當真說不準呢
劉府醫想至此,不敢再耽擱分毫,集中注意力準備把脈。然后就發現矜貴的男子在清河郡主潔白的皓腕上,墊了一塊手帕。
唉,現在的年輕人啊
過了半晌,劉府醫強忍住打哈欠的沖動,匍匐在了地上唯唯諾諾的開口。
“郡主并無大礙,只是身體受了些風寒,加上今日剛巧是,這才暈了過去。
只需給郡主開些藥調理即可,好好修養,并無什么大礙。”
劉府醫說話的時候都不敢大喘氣兒,生怕面前這個可怕的男人,給自己來一刀。
就光是這眼刀子,都夠他吃一壺了。
“就只是這樣”池宴看著劉府醫的眼睛,雖然判斷出了他并沒說謊,卻已經開始懷疑他的醫術到底能不能行。
她都已經虛弱成那個樣子了,還說只不過是小小的風寒。
是不是所有的大夫,碰到病痛就只會說是得了風寒
“千真萬確啊”
劉府醫慌了神,按照攝政王殿下這意思,是要處置自己不成
哎呦,他這今兒個都是造了些什么孽呀
“行了,下去吧。就先按你說的做。”池宴看著他心煩,揮了揮手,有些頭痛的揉了揉眉心。
劉府醫如釋重負一般的癱坐在了地上,隨后一個鯉魚打挺翻了起來,跑到自己專屬的藥房抓藥。
正巧這個時候新竹端來了一碗紅糖水,拿著湯匙給喬姣姣喂,但是喬姣姣嘴唇緊抿著,怎么都灌不進去。
“這黑漆漆的東西是熬的湯藥”池宴沒見過這東西,不免有些好奇。不過又覺得奇怪,倒是有一絲甜意。
“這東西是專門在女子來月事的時候喝的。”
新竹鬧了個臉紅,她不知該怎么和攝政王說此事,好在對方并沒有刁難,叫她放下紅糖水出去了。
池宴端起印有青花的瓷碗,將湯匙放在嘴邊,稍微吹了口氣,隨后再喂給喬姣姣。
若是岑溪在此,必然是驚的下巴都要掉了自家主子什么時候這么溫柔過了聞所未聞
喬姣姣這次倒也不抗拒,小嘴微微張開,紅糖水就被灌了進去,但還是有一些順著嘴角淌了下來。
池宴用指腹輕輕的擦拭掉,微微嘆了口氣,這下就瞧見小姑娘緊鎖的眉頭終于舒展開來。
“唔”
喬姣姣只覺得自己的小腹一陣絞痛,猶如刀割一般,她上次這么疼,還是在上次
眼睛剛睜開一條縫,就瞧見了自己東暖閣小床上的帷幔,她怎么又回來了
“可還有不舒服的地方”
池宴見人醒了,這下懸著的一顆心,才算是落了下去。
就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好笑,怎么對她竟是如此的上心之前可從未有過。
“還是有些難受。”喬姣姣別過腦袋,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按照新竹的性子,肯定會說漏自己怎么了。如今被池宴這般瞧著,她怎么著都覺得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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