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帕既然臟了,就先交給本王保管。”
池宴眼睛倒是很尖,順手一把就奪過了念在小姑娘手里的,粘滿了墨漬的手帕。
“好啊。”
喬姣姣樂呵呵一笑,反正她的手帕也挺多的,給他一條又有何妨何況他還不是得給自己洗干凈
這波穩賺不虧
喬姣姣笑的正燦爛,突然覺得小腹一絞,腿間黏膩感傳來,就猶如火山噴發一樣
小姑娘吃痛的咬了咬牙,小臉皺成了一團,活像是一個包子。
夏天本就悶熱,現如今腿間黏膩膩的一團,實在是不好受
“若是不舒服,就先回房休息。”池宴察覺到了喬姣姣的不適,她的小臉也已經變得煞白,心也跟著揪了一分。
喬姣姣搖了搖頭,她在之前的世界也是這樣,每次來了都疼痛萬分,但也不可能次次都躲在屋里休息,該干嘛還是得干嘛。
剛剛聽新竹說,她這具身子就是第一次來葵水,疼痛也是正常,只是希望不要如先前一樣就行。
不過應該還好,怎么著也是從小嬌養著長大的郡主,沒受過苦,沒受過凍的。
“新竹”
池宴眉頭緊鎖,大掌扶著喬姣姣的手肘想要將其遞給新竹。
但還沒有來得及,喬姣姣只覺得小腿肚一軟,直愣愣的就往側邊栽過去。
池宴先是一驚,迅速的反應過來,大掌一撈,喬姣姣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她閉眼之前,聞到了一股令她心安的薄荷香味。
新竹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見矜貴的攝政王殿下一把將自家主子橫抱起,面色鐵青,帶著一絲緊張,急匆匆的向外走去。
“愣著干什么,還不叫府醫”
池宴說話微微有些發顫,他這是緊張導致的。
就在喬姣姣剛剛倒下的那一刻,他似乎是體會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緊張之感。
揪得他心口難受,如鯁在喉。
新竹機靈的跑去叫府醫,池宴則是冷著一張臉將小姑娘抱回了東暖閣。
小心翼翼的將一臉慘白的喬姣姣放到床上,替她蓋好了被子,就一直靜靜的坐在床邊,一言不發。
“攝政王殿下金安”
府醫姓劉,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留著個八字胡,看起來倒是慈眉善目的,眼睛不大,卻也目光如炬,囧囧有神。
衣著此事有些凌亂,卻也不妨礙他抱著自己那個寶貝的醫藥箱。
這會兒原本都打算睡了,他都已經穿著寢衣小小瞇了一會兒,但是又被著急忙慌的叫了過來。
劉府醫顫顫巍巍的磕了個響頭,等待著面前這位整個大秦最尊貴的男人發話。
“還管什么繁文縟節,還不過來看看”
池宴只覺得這人沒眼色至極,先前怎么沒有瞧出來。
劉府醫麻溜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帶著自己的醫藥箱奔向了床鋪。
躺在床上的女子他是認得的,搬進攝政王府才不過半月有余的清河郡主。
但其實府里下人都私下討論,說這位,很有可能是未來攝政王府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