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不緊不慢,溫熱而綿柔,就這樣悄無聲息的灑在他的臉上,帶著一絲若隱若現的香味。
那香味并非是什么香膏或者脂粉的味道,倒有點像是體內自然而然散發出來的。
一縷發絲從小姑娘耳后俏皮的逃了出來,掃在池宴的脖頸處,一絲絲的癢意襲來,撓在了人的心口。
喬姣姣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異樣,微微抬眸,與之對視。
下一秒就撞入了一雙燦若星辰,深如巨淵的眸子。
“好了嗎”
池宴有些不自在的開口,目光略微躲閃,看向了別處,好看的喉結不禁上下滾動了一番。
她當真是越發的大膽了
“尊貴的攝政王殿下,請您別動”
喬姣姣努了努小嘴,這人真真是不配合,小手一個用力,就將男人的腦袋扳了過來。
再略微擦拭了一番,喬姣姣這才滿意的勾了勾唇角,準備將帕子收進自己的袖子中。
但是還沒來得及收手,書房的門再一次被推開。
岑溪原本是想稟報事情的,結果一進來就看見了這么一副場景。
頓時整個人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覺得自己好像撞破了什么天大的陰謀一樣。
一邊叫喊著,一邊邁著步子識相的朝外走去。
“屬下什么都沒看到,屬下什么都沒看到”
喬姣姣不禁有些無語,你喊的那么大聲,本身沒有什么都被你變得有什么了
這下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新竹看見岑溪出來,且臉色紅潤,含羞帶怯的,就像是被調戲了的小姑娘一樣。
忍不住打趣,“這是怎么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嘿嘿嘿”
話沒有說完,卻糟了岑溪一記瞪眼。
“主子的事情莫要議論”
新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唯唯諾諾的站在原地,不敢動彈分毫。
書房內是不是傳來細微的動靜,甚至還包括男子女子兩種不同聲線的叫喊。
“慢點兒”
“哎呀,這東西得快點,你聽我的準沒錯,我有經驗。”
這是自家主子的聲音沒錯了
“簡直是放肆”
“什么放肆不放肆,今天你就是叫破喉嚨了都沒有用”
新竹聽見自家主子怒吼了一聲,甚至小手還猛的拍了一下桌子,身子忍不住跟著顫抖了幾分。
想來想去,還是自家郡主猛啊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可是眼睜睜的瞧著郡主在攝政王殿下的胸口來回摸。
再瞧瞧如今,嘖嘖嘖
新竹不由得傻笑起來,突然就想到了正主嘴里經常說出來的新鮮名詞嗑c,可不正是應景了
事實上,喬姣姣是覺得池宴臉測還有一塊兒丁點兒大的墨汁,但是屬于是頑固污漬了,于是就有一些用力。
喬姣姣叉腰滿意的點點頭,總算是都弄干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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