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出賣景光臥底身份的人,極大可能是同一個。
按照松田陣平宛如未卜先知般給他們準備后安全屋來看,他應該早知道會有這么一天,并且已經知道內鬼是誰了。
現在沒動手只有可能指證這名內鬼的證據不足,并且他手上并沒有人手可以調動。
而景光正好可以補上他無人手調動和沒有證據沒法抓人的缺點。
等待的時間格外煎熬。
從成功說服諸伏景光后,時間已然過于半小時了。在這半小時里,他打了無數個電話,而對面松田的對話一直是無人接聽的一個狀態。
這讓著急和他商量對策的初鹿野未緒煩躁地快要打人了。
“叮。”這讓聽了許久音樂的初鹿野未緒停下了擺弄已久的手指,注意力轉向了電話這頭。
“這里是松田陣平。”
電話那頭終于傳來了初鹿野未緒熟悉的慵懶聲線。
感覺過了三年,聽聲音松田像是一點變化都沒有。初鹿野未緒不著痕跡地想著。
“請問是哪位。三秒鐘請給我答復。三、二”
好吧,說話的方式也一樣欠揍。
“等等、等等等,別掛電話”初鹿野未緒急忙出聲,阻止了松田陣平想要掛掉電話的行為。
可就在他成功阻止電話被掛斷后,那頭就有一會沒聲音了。初鹿野未緒還以為是信號不好,還傻傻地喂了半天。
“別喂了,本來就夠傻的了。”許久,電話那頭又重新傳來聲音,只不過這聲音比起之前好像要沙啞許多,“我知道你們要問什么,把電話給諸伏,我跟他說。”
松田這三年怕不是去進修一身神算子本事,搞得一股子謎語人的做派。
初鹿野未緒小聲地嘁了聲,但還是聽話的將手機遞給了等在一邊的諸伏景光。
沒辦法誰讓他心虛呢。畢竟為了躲掉被教訓的可能性,他可是從回來到現在都沒告訴過松田他回來了。
本想著躲過一天是一天,哪能想到一天都沒過去,他就主動聯系松田陣平了。
但愿事后,松田陣平能給他一個全尸。
諸伏景光接過電話,還沒聽上幾句,臉上神情便比剛剛嚴肅了幾分。
隨后,他便走出了客廳,
好家伙,他出的主意,可他居然不能聽后續初鹿野未緒氣鼓鼓地坐在沙發上,拿起水杯猛喝。
諸伏景光掛了電話,三言兩語和初鹿野未緒講明他們計劃后的安排“案發地點和后續都已經安排好了,可是動手人”
聽出景光言語中的難處,初鹿野未緒歪了下脖子“景光,動手人有什么問題嗎”
“如果讓無代號的人動手,恐怕組織并不會相信。”
“那就選有代號的。”初鹿野未緒狡黠一笑,“我們送fbi一份大禮如何。”
聽出初鹿野未緒潛臺詞的諸伏景光,無奈地笑了下,但還是同意了這項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