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鹿野未緒點頭。
“他本名為赤井秀一,是fbi派到組織里的臥底。”
“天啊。”諸伏景光扶額,那他們三人在組織里互相使絆子是為了什么。
圖組織更強大嘛
“景光,你既然知道了黑麥的真實身份,那可以請求fbi的幫助嗎”
諸伏景光搖頭“先不說我和黑麥是兩個國家組織的人,就說他也是一名臥底,我就不能去請求他的幫助。”
“好吧。”初鹿野未緒有點喪氣,但他也知道諸伏景光說的是對的,“那這樣子你根本沒啥后路可走了呀。”
二人陷入了沉默。
這時候他們能夠想到的所有辦法都陷入了死胡同,仿佛拯救諸伏景光這件事就是個死局,根本無法可解。
可未緒偏是個不認命的,既然幼馴染把他扔到了這里,就說明這個死局一定是有辦法能解開的,只是這個辦法他現在尚未找到罷了。
會是什么辦法呢
倘若單純地尋人幫助這條路條條都不通,那他們或許可以換一種思路。
“景光,組織對于叛徒處置是不是看到尸體才罷休”
“不一定看到尸體才罷休。”諸伏景光看了眼初鹿野未緒,“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確認叛徒一定會死亡,并且周圍不方便查看尸體的情況下,組織的人是會提前撤離的。因為他們知道,即使不檢查,人也活不下去。”
哦,懂了。就像琴酒給工藤新一喂毒藥一樣,根本不屑于檢查工藤是否真的死亡,只是事后讓后勤部門跟進看他是否還活著。
在這種情況下,能夠操作的空間挺大啊。
那他是不起可以聯合景光來一場瞞天過海的戲碼
初鹿野未緒唔了一聲“景光,你覺得假死這個辦法能行嗎”
“假死”諸伏景光同樣低著頭思考了一會兒,“想法挺好的,但是可行度太低了。這需要幫手在組織內部里應外合。”
“可我們并沒有人手。”
“不需要人手”初鹿野未緒來回摸索著手機,“隨便找組織里任何一個人都可以。只要讓你假死的戲碼發生在不可抗拒的環境下,他就不會來冒著自身危險來檢查你是否還活著這件事。”
“可是未緒,你這個計劃太冒險了。還有最后的尸體要怎么辦呢不留下一具尸體的話,組織是不會信的。”
“如果尸體一點都不剩了呢”初鹿野未緒抬頭注視著諸伏景光,“一場足夠大足夠高溫的火。這樣子下來留下的只有殘骸,而這點東西隨便什么都可以冒充。”
“可是這樣就要聯絡公安才能繼續下去。可是警視廳內部”
“我們可以聯系松田。”初鹿野未緒打斷了諸伏景光尚未說完的話,“三年時間足夠他找到內鬼了。”
他現在越想三年前松田陣平早出晚歸的日子就越覺得不對勁,按照松田陣平對案件的敏銳程度和推理能力,處理一個炸彈犯根本不需要浪費他那么久時間。
那這些時間都被他用到哪去了
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松田陣平在三年前第一次爆炸事件中便得知了警察內部有鬼存在。然后他花費了大量的時間去尋找這個人。并且在早良裕也綁架他之前設計抓住了內鬼。
這也是為什么在天臺上攻堅的機動隊會提到菅亮太這個人,該死的,他現在才反應過來他們口中提到那人是かん警官。
這位かん警官大概是被幕后之人推出來的替罪羊,就單看事后警視廳還被引爆,就說明這后面還藏著一位權利更大,職位更高,效忠于黑衣組織的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