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事情也容不得初鹿野未緒多想。
如果不馬上幫助景光的話,他的結局很可能會像原著一樣。
初鹿野未緒將自己身形隱藏的更深了,確保除了自己以外不會有任何人能夠發現他的蹤跡。
隨后他努力想要靠耳朵辨別出緊隨景光身后而來的黑衣組織成員人數。
結果發現僅靠耳朵來辨認具體人數,對他來說有點難度。他也只能聽出人數大概在十以上,具體有多少可能就需要用眼睛來數了。
不過對于景光的叛逃,黑衣組織怎么才出這么點人啊初鹿野未緒一邊像貓一樣敏捷又迅速地通過各個大小不一的集裝箱所形成的道路,還順帶隱藏的身形;一邊思考著如何在這么多持木倉人中救出景光。
其實也不需要帶著景光正大光明地逃離這里,只要通過這些鱗次櫛比的集裝箱與他們慢慢周旋,逐個擊破,直到警方到來就能夠暫時逃過一劫。
很好,那現在就差找到景光了。初鹿野未緒想好對策后,快速的朝景光消失的方向奔去。
但愿能在黑衣組織之前找到景光。
諸伏景光拖著沉重的步伐,粗喘著氣,時不時地觀察周圍是否有黑衣組織成員的蹤影。
這是他叛逃黑組織的第二天。
此時他手中的武器已然所剩不多,大概也只能撐到明天的。
現在這種情況,他之前準備的安全屋恐怕是不能回去了,那里應該已經被組織查到并且時刻監視著了。
還有和他同組的zero和黑麥。
按照組織以往的規矩,同一小組中出現叛逃人員,剩余的人在尚未洗清嫌疑前,是不能夠自由活動的。
除非除非成員申請親自擊殺了小組叛徒。
想到這,諸伏景光眸色暗了下來。雖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暴露身份的,但他現在不能聯系zero,這樣會連累他的身份一起暴露。
如此,只能夠繼續拼殺,直到他子彈僅剩一顆,直到他無力戰斗。
zero,恐怕要和你說再見了。
諸伏景光目光帶著釋然、惋惜還有遺憾地注視著懸掛高空的月亮,唇邊勾起動人心弦的溫柔弧度,也許死在這種美景下也不錯呢。
不過。諸伏景光聽著窸窸窣窣地響聲,眼神變得銳利危險,周身縈繞著摸不著捉不到的駭人殺氣。縱使最終結局已經注定,那他也會在這既定結局填上幾筆讓人無法忽視的濃墨重彩。
他悄然地將手木倉上膛,對準了從剛才便發出聲響的方向,靜靜地等待著獵物的上門。
一步,兩步。
聲音逐漸接近。
“別動手啊,景光。”來人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
諸伏景光皺著眉聽著他動用所有注意力才能夠聽得清的話語,好像是讓他別動手
實在不能怪他聽得不太清楚,純屬來人聲音又小又輕,還帶著股偷雞摸狗不能讓人撞見抓到從心。
而且,自從聽了這句話后,諸伏景光內心就涌起一股熟悉感,仿佛這聲音腔調他之前在哪聽過。
隨后,他借由月光看清了一步一步向他走來人的臉龐,那是初鹿野未緒的臉。
“未緒”諸伏景光大驚失色,明明三年前他親眼目睹了初鹿野未緒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