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地瞥了幾眼萩原研二舉起剛剛收到班長回復的手機,對于這種結果他真的是一點都不感到意外。
想必他們的記憶都被制造手機的幕后之人消除了吧。松田陣平垂下眼瞼,掩去眸光中的銳利,隨隨便便抹除一個人的記憶簡直不可原諒。
沉默須臾,松田陣平問“我跌落下來后,身上有什么東西嗎”
萩原研二一愣,不明白話題是怎么突然跑到這的,不過他還是回答了松田陣平的問題。
“只有你的手機,沒在你身上搜到其他東西了。”
“手機只有一部”
萩原研二不明所以地點點頭“那不成還有兩部小陣平,你不會是學什么高中生的做派,一部專門留給那什么對象的吧。”
聽到這話,松田陣平臉唰得一下黑成了黑炭,眼神化為利劍刺向萩原研二,直到他忍不住投降才將視線收回來。
看來未緒的手機被人給拿走了。這將指向兩種情況,一是未緒還活在這個世上,二便是廢物回收。
不過,以松田陣平對待初鹿野未緒的復雜情感來說,他內心無限偏向于第一種猜測的。
萩原研二放下手,似是想到什么“對了,小陣平。你那個手機找到的時候已經摔壞了,里面沒有什么重要文件吧。需要我幫你找個維修員將里面資料導出來嗎”
松田陣平拉被單的手一頓,那個手機有著至今為止他給初鹿野未緒拍攝的所有照片和記錄自己關于未緒的某些猜想。
如果不是對自己的記憶力深信不疑,這些種種下來,或許松田陣平也會懷疑起自己真的遇到到名為初鹿野未緒的小混蛋
“知道了,麻煩你將資料導出來吧。”松田陣平聲音更啞了點,“萩,你去休息吧,沒必要守著我了。”
看著白色被子上星星點點的紅色印記,萩原研二在心里默默地嘆了口氣,看來那個不存在的人,給小陣平帶去的影響不是一般的大啊。
思至此,萩原研二快步向門口走去。他打算立刻回家將畢業照找出來,以此來驗證松田陣平說得究竟是對是錯。
倘若小陣平說得是對了,那他無傷又未撞到過腦袋,為何會突然失去較為重要人的記憶,就非常值得深思了。
難道說他是看到人死亡現場,接受不了才刺激性失憶想到這,萩原研二不禁咂舌,原來自己內心還有脆弱的可能性啊,真想不到。
還有遠在外地的班長又為何會和他一樣失去記憶如果說他是看到初鹿野未緒死亡現場才會刺激失憶,這一點還情有可原。
可班長呢既無刺激源又未受傷,卻極有可能失了憶。這不科學啊
萩原研二一邊咕噥著不科學,一邊加快回家的步伐。說實話他還是相信自家幼馴染話的,但這是的確是匪夷所思了點,他可能需要大量證據去證明小陣平的說法。
身后的腳步聲逐漸遠去,松田陣平才睜開方才假寐的眼睛,出神地望向遠方,視線毫無準確地落點。
定定出神了會,松田陣平才受不住身體帶給他的疲憊,緩緩地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