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新型叫醒咒語,需要我補一個真愛之吻嗎小陣平。”
突如其來的調侃打斷了松田陣平的沉思,他側頭看向病床邊本該陷入沉睡的萩原研二。
只見他雙手舉過頭頂,伸了幾個懶腰,骨骼噼里啪啦直作響。
松田陣平嫌棄地白了萩原研二一眼“快別惡心我了,萩。”
“真好啊。”打鬧一陣后萩原研二忽然心生感慨,“你還在真是太好了。”
松田陣平“”
深知自己還存活在世,完完全全是拖初鹿野未緒的福。也正是如此,他不相信有這種奇遇的初鹿野未緒會簡單地被大火吞噬。
一想到初鹿野未緒有可能喪命,松田陣平心就像有千萬根針狠狠戳了過去,密密綿綿地疼了起來。
他忽視了內心極大的恐慌和心悸,清了清嗓子“那個混蛋小子呢是在隔壁病房嗎看我這次好了之后一定要好好教訓他”
“”萩原研二沉默片刻,不解地看向松田陣平,似是不明白他口中所說的混蛋小子是誰
松田陣平看懂了自家幼馴染的眼神,這讓他產生了巨大的荒謬感
為什么萩原會不記得那混蛋小子了
似是覺得空氣中彌漫的氣氛過于壓抑。萩原研二干咳了幾聲,清了清嗓子“小陣平,你說得混蛋小子是誰啊這次事件除了你沒有人受這么嚴重的傷需要住院了。”
隨后,他一臉八卦的問松田陣平“你語氣不太對勁啊,說說,什么時候背著我認識的”
“別開玩笑了”松田陣平低聲吼了一句,嗓音是止不住的沙啞。
松田陣平突然爆發,嚇了萩原研二一跳。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自家幼馴染發怎么大火。
“他叫初鹿野未緒,是我們幾人一同在警校認識的”松田陣平用著沙啞帶了點不易察覺的祈求的嗓音,敘述著他們幾人過往的回憶。
“呃”萩原研二也是滿臉擔憂的看著松田陣平,見他無論如何也要自己給出準確答案的眼神,無奈地攤了攤手,“小陣平,我確實是不認識你所說的初鹿野未緒,并且對你口中的我們一同經歷的事情毫無印象。”
“至少在我記憶中,卡車事件是zero踩油門飛躍斷橋才救了自己一命。”
zero是被未緒拉住卡車尾才被救的,他當時手還被包扎成豬爪了,你們還嘲笑我和他半天。
“外加前不久的犯人被判七年的爆炸案,那也是你沖上來救了我一命,犯人也是被幾個同僚碰巧在路邊發現的。”
那是因為犯人被未緒揍了一頓,不想暴露身份才扔到同僚面前的。
松田陣平在心里一條一條地反駁,可他表面卻是波瀾不驚,絲毫沒有反應。
萩原研二見狀,咬咬牙吐出了最后一句話“我想不僅是我,包括班長也是如此。”
松田陣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