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女士后,五人結伴走到了宿舍樓梯處。因為不屬于同一層的寢室,所以眾人自然而然地互相告了別,回各自寢室了。
打開寢室門,降谷零皺著眉看著自己寢室絲毫不像有人的存在一樣,漆黑一片。
憑借記憶,他手稍稍遮擋了下眼睛,摁下了墻上的電燈開關。待到寢室燈火通明后,降谷零掃視了一圈,成功在桌子上發現了紙條。
to降谷零
我去鬼塚教官那了,不用擔心。by未緒
知道小孩去處的降谷零松了口氣,揉了揉因為喝酒太多導致腫脹酸痛的太陽穴。他無奈地放下紙條,給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氣喝完后,整個人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床。
他手臂搭在額間,盯著雪白的天花板。不經意地就回憶起,返回途中萩原研二所說之事。
“我去居酒屋時,順手幫的那個小孩,認識小未緒。”萩原研二直視著前方,猛地丟下一道驚雷,震得同行四人目瞪口呆,“不過與其說是小孩,不如說是少年。大概十五六歲。”
“等等,什么意思”松田陣平迫不及待地問出了口。
其他人也點點頭,表示贊同。
萩原研二耍帥地撥弄了下頭發,還想吊人胃口一下,可隨即便被幾人合伙給鎮壓了。
“啊,真是的。你們就不能耐心點。”
“那小孩可能是經常被欺負,所以不太愛說話。”萩原研二嘆氣,“一路上,我為了哄他說話,費了不少功夫。不過巧的是,我手機里關于小未緒的照片被他看到了,他便很激動地問我照片里的人是誰。”
“我回答之后,問他從哪認識小未緒的。他說是在距離警校學院大概七八條街道的小深巷里,當時他被人欺負,結果有個好心人將他給救了。隨后他聽到小巷子里傳來聲音,走了進去看到的便是小未緒痛苦地躺到在那。后面他怕出事,就跑出去找電話亭打救護車了。”
萩原研二瞥了瞥身旁沉思的幾位好友,又冷不丁地扔下另一道驚雷“但是,等他打完電話后,再次回到事發地點時,小未緒人已經不見了。”
“等等”諸伏景光詫異,“萩原,你這話的意思是”
降谷零倒吸一口氣“未緒君那時候已經出現在了警校門口了”
“突然出現在相距七八條街道的警校門口這不可能”伊達航道。
因為已經驚訝過的萩原研二,平靜地二掃視了幾位愣神在原地好友一眼。意外地發現自家幼馴染的神情并未有震驚之色,仿佛這事他已然心中有數。
小陣平這是知道些什么萩原研二挑了挑眉,“沒錯,我已經問過那小孩具體日期了。的確是小未緒第一次出現在警校那天。”
“我順帶也打電話詢問過醫院,那天他們的確是出過車,在那附近。”說道最后萩原研二表情嚴肅,“所以,小未緒那天的確因為某些我們不知道的原因,從七八條街道的距離瞬間來到了警校門口。”
“這件事情已證據確鑿了。”
降谷零在酒精的催化下,意識昏昏沉沉。其實不止萩原研二發現了松田陣平的違和感,其他人也發現了。
實在是松田陣平太冷靜了,放在一干震驚的人群里,實在是過于顯眼了。
所以,松田果然是知道些什么。降谷零腦袋昏沉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