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宿醉問題,降谷零破天荒地在天光乍亮時才醒。他扶著暈乎乎的腦袋,迷迷糊糊想到今天打掃校園內衛生的人員好像有他來著。
意識到這點后,降谷零倒吸一口冷氣,火急火燎地起身。開始了洗漱穿衣等準備工作。這還是他頭次體會到踩點出門的緊張滋味。
掐著時間點出門的降谷零,只有在最后確認自己是否準備完畢狀態下,迅速掃視一遍整間屋子。確認了屋子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都未有人來過這一事實后,迅速關門小跑,趕往了集合地點。
“真難得,金發混蛋也會有遲到的一天。”
降谷零急匆匆跑到集合地點,還未喘勻氣說上話,迎接他的便是松田陣平略帶調侃的話語。可降谷零表示這話怎么聽都像是挑釁啊。
他額角青筋瞬間一跳,白了一眼笑得欠揍的松田陣平,隨即回復了自家幼馴染對他是否出事的關切問候。
“沒事,只是起晚了。”
十分清楚發小家政苦手的諸伏景光,了然地點點頭“zero下次睡之前,可以泡點蜂蜜水喝哦。這樣可以有效緩解酒精帶來的不適。”
“啊,還可以這樣。”
“哈哈,小降谷還真是不在意這些呢。”萩原研二手臂搭在松田陣平肩上,半是認真半是調侃,“日后要是一個人生活可怎么辦啊。”
“可能是可憐兮兮待在原地等著諸伏來救吧。”松田陣平肆意大笑打趣著降谷零。
“喂松田你是想打架嗎”降谷零不滿地看向撐在掃帚上的一臉壞笑的松田,又想到了昨天晚上自己睡著前推測出松田有事瞞著他們沒說這一事實真相,一時之間怒從心起。
hiro是,松田也是。
降谷零眸光閃爍了一下,他可以理解他們內心的顧慮,并且能夠體貼的不去詢問,可這和他感到憤怒是兩碼事。
他現在甚至都在懷疑班長和萩原是不是也有事瞞著他。努力搜尋記憶沒有任何發現的降谷零長吁,由衷期盼班長和萩原別和這二人學。
“打就打”松田陣平躍躍欲試,他想起了開學時和降谷零打的一架,他已經很久沒和降谷零較量一番了,“看看這次誰能贏”
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平靜地看著又要掐架的二人,甚至還格外有閑心地拿學院內的小賣鋪里賣的炒面面包作為賭注,開了一場誰會贏的賭局。
可惜還沒有等到莊家開局,賭局的雙方便被一道伴隨著呼嘯聲的車鳴給打斷了。
五人循聲望過去,一輛白色的汽車緩慢停留在他們面前。
萩原研二激動地握緊掃帚,一臉這不是我夢中情車的表情“這不是馬自達rx7fd3s嗎”
松田陣平興致缺缺地趴在掃帚頂部,聽著汽車引擎聲熄滅“是誰開的啊。”要是認識的人應該能借來拆開看看。
等到松田陣平看見鬼塚教官下車抬腿朝他們走來,內心嘟囔了句,原來是鬼佬的車,看來借過來的機會不大。
“原來是鬼塚教官的車啊。”伊達航笑著朝鬼塚八藏敬了個禮。
“這可不是普通的車,從某種意義上”
鬼塚八藏的顯擺的話還未說完,便被沖到他眼前處于興奮狀態的萩原研二給驚到忘說下去了。
萩原研二開始滔滔不絕地對著在場所有人介紹著這款他理想型的車“因為是從零式戰車上得到的靈感是名副其實有著的零戰之魂的名車呀,太厲害了鬼塚教官,竟然開著我最喜歡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