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七點,居酒屋一間包廂之中,燈火交織著酒香,氤氳的透明薄霧朦朧了在場所有人堅硬的外殼,隱約露出了一絲柔軟內里。
松田陣平撐著下巴,興味索然地看著周圍喧鬧的場面。不過在他聽到伊達班長在旁邊感慨著免費啤酒的好喝時,他舉啤酒杯的手一頓,喂喂,他可是交了錢的。
他詫異地反問伊達班長,免費啤酒是怎么回事。卻得到了伊達航同樣吃驚的作答,說自己只是被萩原拉過來湊數的,所以不用他出酒錢。
“萩原沒告訴你嗎”
松田陣平“”
萩那個混蛋。松田陣平咬牙切齒,他敢肯定那混蛋一定是故意的。
至于伊達班長詢問萩原還沒到這一問題,松田陣平只是聳聳肩表示自己不太清楚。不過內心則在嘀咕,八成被什么事纏住了吧,那個爛好心的家伙。
“松田。”
“嗯”
“說實話,我以為你不會來了。”降谷零放下小菜,余光瞥見松田還是滿臉不爽、低氣壓環繞周身的狀態,無奈地嘆氣。他實在不會和人談心,應當讓hiro來才是,怎么就他坐松田旁邊了。
松田陣平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大口,聞言疑惑挑眉,意示降谷零繼續說下去。
“繼續找未緒君對峙啊。”讀懂他意思的降谷零偏頭,“你不是在懷疑什么,找他確認自己猜測嗎”
白日里,他們也只是懷疑那么一瞬,松田他是被萩原的玩笑給氣走的。但隨后想想,按照松田性格,真被萩原氣到,應該是二話不說直接上去一拳,而不是離開。
松田或許是發現了他們所有人都沒注意到的點,才會單獨和初鹿野未緒回去。
不過看到松田一身低氣壓,臉上的陰霾多了不少,幾人大概也都有了想法松田大概是沒能從初鹿野未緒那套出消息來。
“啊”松田陣平聞聲斜眼瞅了眼降谷零,左手換了個姿勢撐在自己臉頰旁,語焉不詳含糊道,“這事啊大概吧。”
聽到這話,諸伏景光也開口插進話題“松田那你是知道未緒情況了”
“不知道。”不打算將自己的猜測,毫無證據地告知好友,松田斂眸隨口扯了個謊“我是找他算賬的。”
“啊”降谷零和諸伏景光被這意外展開驚得露出了豆豆眼。
“他之前不是騙了我多次嗎”松田陣平裝作氣憤地錘了下桌子,把對面參加聯誼的女士嚇了一跳,在諸伏景光微笑安撫住對面后松田才繼續,“所以我早上是單獨找他聊聊的。況且我怎么可能為了那小鬼,放棄和你們聚餐。”
知道這段淵源的降谷零諸伏景光
松田,你還記得未緒未緒君才多大嘛
“哈哈。”降谷零扯了扯嘴角,不著痕跡朝諸伏景光指了指松田陣平,無聲張嘴吐出幼稚兩字。
諸伏景光讀懂后,憋著笑拿過剛剛降谷零稱贊過的小菜,嘗了一口,點點頭“這種水平的話,我也能做。下次我來教你吧。”
憑借著從小長到大的默契,明白諸伏景光借由夸贊小菜的點頭動作,來贊同他剛剛的吐槽,便也接了句“好啊,麻煩hiro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