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拗不過她無聲的威逼。
熊先生左右觀察了幾眼,然后在只有空氣的注視下俯下身,一只熊爪輕輕揪住姑娘的耳朵尖,再俯身,湊到她耳邊,溫溫柔柔的出聲“吼吼吼再不安靜下來,熊先生就要破戒吃一口小卷卷嘍。”
隨后,紳士的熊先生摸摸小卷卷的頭,然后朝她的頭溫柔張開大嘴巴,虛張聲勢的“啊”一聲。
大熊嘴假吃一口,就夸她乖得像只兔子。
“”他的語氣跟哄小屁孩兒似的,席卷卻整張臉都黑了,陸卷卷估計也是被他把頭扔進他嗓子眼又提出來,那小身板被他這樣一唬,一只乳毛沒褪的小犬變成縮頭烏龜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陸盛景說“按照自然法則,它必須對我表現出恐懼,所以卷卷你別擔心,它的膽小是天生的。”
席卷白了他一眼,“離我的狗遠一點兒。”隨后到窗口望風,沒有什么異常。
熊先生一時愣在原地,逐漸石化。
“”但轉瞬間肚子喊餓的聲音讓熊先生又虛弱的活過來,貓著高大肥碩的身體跟著小小瘦瘦的姑娘在客廳轉圈,“卷卷,肚子餓,要吃蘋果蘸蜂蜜,要吃香蕉蘸蜂蜜,要吃陸卷卷蘸蜂蜜”
他在她身后念念叨叨,“老婆,我想吃甜的,我給你錢。”
“我耳朵沒聾。”席卷抱著腿軟的陸卷卷走到冰箱前,拉開冰箱門,里頭的甜食已經消失不見,她存的草莓蛋糕也被他吃光。
“”熊先生摸摸鼓起來餓極了的肚子,“老婆,把陸卷卷給我,我要拿它蘸蜂蜜醬。”
席卷回身瞪他一眼,“嘶”了聲,“你等等,我馬上出去買。”
她抱著狗,勾起掛在墻上的包掛在肩膀上,換鞋。
陸盛景有點兒憂傷“你把陸卷卷留下。”
席卷換鞋的動作一滯,她頓了頓,邊穿鞋邊低聲道“我把陸卷卷送到我爸媽那兒養幾天。”
熊先生盯著活蹦亂跳的新鮮小狗,咽咽口水,“可是它看起來很美味,昨天剛洗過澡。”
“我先把它送到我爸媽那兒去,然后就給你買東西,有事打電話,沒事別亂跑。”席卷說著,連忙給林佳人打電話,“媽,我和盛景這個月忙,有點兒顧不過來家里邊的狗,您方便替我養幾天嗎我一會兒把它送過去。”
熊先生小聲的動動唇,“卷卷,我會照顧好陸卷卷的,把它給我。”
席卷聽不進去熊先生在后腦勺處的種種討好和試圖揪狗尾巴的熊爪,單手收拾好陸卷卷的狗糧和牽引繩,一起拎出去,一腳踹上門。
先把陸卷卷送到安全的地方,席卷轉路回來買了一袋水果,和一罐蜂蜜,一想到他那個大肚子,她走走停停買遍路邊全部的水果店。
拎了幾趟才把水果拎進去,熊先生斯文的系著幾欲捆不住他腰圍的圍裙,在洗水果切水果,放進盆里。
他挖了一勺蜂蜜嘗了嘗,嘖嘖抱怨“不是長在懸崖底下的蜂蜜,全是糖精的味道。陸卷卷那小身板又肉又軟,在屁股上涂一勺就能吃下去。”
席卷的眼刀剜過去,熊先生慢條斯理的在水果上涂蜂蜜,身后的綁帶在斷裂的邊緣掙扎著咬成一個活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