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要一沉下臉,陸盛景就看不到她的情緒。
“老婆”他輕輕喚了一聲,對方沒有清醒。
席卷沒有說話,約莫半分鐘的發呆之后,她賭氣似的低低開口“別人能做到的,我也能。”
“卷卷”陸盛景溫柔的撫娑她的臉頰,捂了好一會兒,她干凈的臉頰依舊冷得發白,不見一點升騰的血色,“這種事不需要和別人比,你知道你對我很重要。”
“我知道,”席卷依舊幅度很大的沉著臉,頭發恰好的隔斷兩人的視線交流,“我只是有些難過。”
她在賭氣。
陸盛景看出來了。
她的態度與其說是難過,倒不如說是不爽。
“在難過什么”他輕聲問。
席卷有些站不住,微微往后一靠,胯部抵著他的工作臺,說“想到我這么漂亮的一個人,不擇手段這么久,連個像樣的男人也撩不到,心里不高興。”
她不高興。
陸盛景“嘖”了聲,不擇手段,還有像樣的,這算什么形容詞
他遲疑的重復她對她自己的形容“不擇手段說你”
她“嗯。”
“啊,”陸盛景微愣。
席卷伸出手,指指他吃掉一半的水果,說“獻殷勤。”
證據,被他吃了一半,還剩一半。
陸盛景“嘶”了聲,“你獻殷勤的方式這么單純”
單純到讓人誤以為這不是獻殷勤。
席卷微微點了下頭“嗯,偷偷的,但就是想讓你知道這是特意為你做的,你要知道這就是我特意為你做的。”
她如果特意給他做一頓飯,都恨不得把每一個菜碟子都打上自己的專屬版權,然后掛上銘牌介紹這是自己親手給他做的。
他被氣笑了“你真笨。”
席卷冷白的臉忽而起了暖色,溫暖的橘紅色連著耳根微醺的沉醉開,燙得耳根突突的狂跳。
他還在笑。
聲音不大,但席卷覺得這幾聲笑已經侮辱到自己的智商。
“陸盛景你別笑我。”她不高興的攥攥拳頭,“等你變回來了,老娘遲早對你干一票大的。”
陸盛景似乎沒聽清,眼神發懵的“啊”了聲。
席卷抬起頭看著他,放大聲音,已經是輕吼的程度“別特么昧著良心告訴我你不喜歡漂亮的”
陸盛景坦然,“嗯,喜歡漂亮的你。”
席卷煩躁的拽拽耳垂,特么,又在他面前丟人現眼了。
陸盛景看她拽得挺狠,耳垂都明顯在拉扯,越拽越紅,有些心疼“別拽了,不是所有紅透的東西都是能摘下來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