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我自己的耳朵,要你管”她的臉熟透了,后腦勺上塌塌的小馬尾安分的沿著她的后頸線,貼著垂著。
她煩躁的扯耳朵,捏耳朵,頭發遮蓋下的雙眼依稀看得到似乎氤氳了一層淺薄的霧氣,要凝在她鼻梁的鏡片上成霜。
陸盛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吃吃她的耳垂,但是一想到自己現在的模樣怕嚇到她,還是把即將起身都動作壓回去,換了其他理由“耳垂拽壞了,戴耳墜會不好看。”
果然,那愛美的女人的手立刻放下來,乖乖貼在身側,“哦,知道了。”
“”陸盛景噗呲又笑出口,“卷卷,我剛剛是在感嘆這個季度賺的不多,你怎么一副我破產了的表情”
席卷臉頰的血色瞬間回位,她漲著臉,不清不楚的說話“你圖我給你和陸卷卷買房子。”
陸盛景沒有否認“嗯,你的理想生活里應該有一所漂亮的大房子,放一只陸卷卷,再放一個我。”
席卷微微挑起眼神看向他,“你那么多房子,想住哪兒就住哪兒,圖我房子干什么”
陸盛景笑笑“你的房子漂亮。”
“你可以買更漂亮的,”席卷說。
她不會像陸盛景一樣編各種短發過渡期的花樣辮子,只會簡單的束一個半高的馬尾。
半高的馬尾不要半天就會塌下來,后腦勺現在能抓起的揪揪很小,像小雞雛的尾巴。她的頭骨很圓,加上后腦勺上的小馬尾,仿佛剛開始長尾羽的胖乎乎的雞崽,讓人想扯尾巴。
但想想動手了會被她追著揍一頓,陸盛景克制下第二種沖動,說“你挑房子的眼光好。”
席卷不屑的扁扁嘴,糖衣炮彈她知道什么時候該接,什么時候不該接,這點腦子她還是有的,“先捧捧我,再圖我的房子是不是”
陸盛景看她一眼“算,我沒怎么見過夸一句漂亮就能捧起來的人,你算一個。”
他笑,“這么容易捧上天的人我不捧一捧都覺得虧大了。”
“我知道你在暗示我是繡花枕頭,”席卷看著他的臉,“你別笑我。”
他還在笑。
“陸盛景,”席卷陰下臉,“你該工作了。”
說得陸盛景更想笑,“我不需要買房,也可以馬上進入退休生活。我靠我女人養,我嘛吃穿很少,不費錢。”
他看著席卷的眼睛,眼神傳遞給她一籮筐的真誠。
養他叫不費錢
“靠”又在圖她的養老金,席卷怒發沖天靈蓋,頭發氣得炸毛,“陸盛景,你別逼我用絕招。”
絕招
她總用的那個絕招
陸盛景安靜下來,斯文的用手指隔空戳戳耳朵,“洗耳恭聽。”
“”不用掀開頭發就知道他腦子里想的什么,席卷白了他一眼,他會后悔的。
她拿出手機點了幾下,然后“啪”的把手機懟到他面前,身體跟著前傾追過去。
他下意識的伸手去扶她重心所在的側腰,“卷卷,小心點別掉下來”
陸盛景往后躲閃的速度慢一秒,手機屏幕就會因為撞到他的鼻頭而裂開。
陸盛景第二意識以為是丑照。
然而照片里的影像隨著他動而動。
“”他往后躲了躲,席卷手里的前置攝像頭追過去。
席卷久違地聽到一聲純正的總裁腔“嘶”伴隨著他嘴角微顫。
他笑不出來了。
她補刀“我手機還自帶美顏的。”
美顏
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