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鲄san席卷展開手指欣賞了一眼,而后拿起胡蘿卜開始切絲。
是陸大廚要的緣故,席卷切得很認真。
誰讓他夸人了
。
席卷心里挺美。
像得到別人夸贊的傲嬌小姑娘,別人越夸,她傻乎乎的更認真。
然,一個胡蘿卜剛切完,席卷抓了把空氣,刀往下一剁。
“啊”席卷忽然一聲驚叫。
刀冷冷的掉在案板上。
聽到席卷的尖叫,陸盛景隨即偏過頭“卷卷”
席卷用一只手緊緊的抓了另一只手,表情痛苦,整張臉都緊張起來。
陸盛景腦海里的第一個念頭是她受傷了。
“卷卷,怎么樣”陸盛景緊張的去虛虛捧起她的雙手,她攥得很緊,渾身在不斷的發抖。
“我切到手了。”席卷咬牙說,“血流干了,估計骨頭都露出來了,我的手今天怕是都廢了。”
連著的三個“了句”讓她的狀況看起來緊張又緊急。
“”陸盛景緊張的情緒在看到她干凈的手指時徹底松開,從她緊抓的指縫間沒有看到任何不對勁。
陸盛景的反應明顯小了,席卷的手更痛,顫抖得更厲害“啊,手指頭要掉下去啦”
“好了好了。”陸盛景無奈輕輕抓起她顫抖的手,沒用的吹了兩口,“抱歉抱歉,我不該讓你碰菜刀。”
席卷可憐兮兮的掀起眼皮看向陸盛景,小聲說“不能讓油煙污染到傷口,會感染。”
“好好好,不污染。”陸盛景心疼的蹙眉,把席卷推出廚房門外。
席卷回過身,眼睛可憐的眨巴眨巴“餓久了細胞會死掉,傷口裂開要留疤。”
陸盛景頭大的“嗯嗯嗯”點頭,大掌揉揉小蘑菇頭“稍等幾分鐘,飯菜馬上上桌,乖乖不留疤啊。”
“”席卷乖巧的“哦”。
陸盛景回去緊急備餐之后,下一秒,席卷立即用手嫌棄的
梳梳他揉亂的頭發,“我剛洗的頭發。”
飯菜上桌。
席卷在手指寸上環繞黏了一枚創口貼,翹著左手的食指端著碗喝湯。
“”陸盛景看她這樣裝,怕她端不穩碗,湯要撒到她身上,有些擔心,“卷卷,手斷了的話,我來喂你”
“喂你”二字一出他的嘴,席卷就嗆得咳嗽了兩聲,“不用,現代醫學鼓勵自我鍛煉,充分使用殘存的功能達到生活自理。”
陸盛景默默伸手過去,把翹著的手指輕輕掰折,一起扶在碗緣“”
“傷口還不能碰水。”席卷提醒他。
陸盛景悶著臉點頭“一會兒我洗碗。”
“哦。”席卷低下頭,端起碗喝了口蘿卜排骨湯,挺不錯。
吃完飯,陸盛景獨自收拾好一切。
結下圍裙時,他已經感到腰酸背痛。
他抬起手摁著脖頸活動了下,“嘶,還是兔子被人伺候著舒服。”
臥室門口忽然竄出一張臉,咧開嘴角說“陸先生,我要看你的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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