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背”陸盛景被嗆了一口。
扒在門框的半張臉依舊笑“對啊,讓我看看留疤沒有。”
燒傷的傷口在他變成兔子之后幾天就已經痊愈,席卷不知道現在他徹底好了沒。
微震驚之后,陸盛景看著她,唇尾勾起半個小圈“你真要看”
他這語氣怎么聽起來像要占他便宜似的,席卷“嘶”了聲,扭頭看著門框,手上去擦擦上頭不可見的灰塵“怎么能說看呢,就是一個普通的檢查。”
“你有的東西我也有。”不就是腰么,講的好似誰沒有中間那一塊似的,“你腦子別總往其他的方向想。”
陸盛景扒在枕頭上,手上捏著太陽花項圈,任她檢查。
“沒留疤。”席卷檢查結束,傷口已經全部好轉,沒有留下疤痕,“你可以下去了。”
陸盛景捏著花瓣的手指一僵“”扭頭看向狠心的人,后背脊柱上指腹壓觸的余溫仍在,她就趕人出去了
狠心的女人。
陸盛景放低聲音“卷卷”
“啊,”席卷垂下眸子看向他,語氣忽然變冷了,“怎么樣,你想要和我聊聊你的具體病情嗎得絕癥的感覺如何”
陸盛景吞了吞口水,他并不想記起這件事,“”
“是你母校的那只兔子告訴我的。”陸盛景說,“它說我吃了毒果子,會得絕癥。”
眉頭一緊,席卷好像記起來是哪只兔子了。
席卷撐下一只手,支在陸盛景身邊,側傾下身體,神色復雜的看向他“陸先生的意思是,你被一只蠢兔子騙了”
“”陸盛景有些尷尬,也不算騙,“吃了那顆果子,我確實感到很難受。”
席卷看著他,有些不可思議,
他陸盛景居然會這樣翻車“那顆草莓長在路邊,全是灰塵,還沒熟,你吃了能好受”
“草莓”陸盛景的瞳孔微微瞪大。
“我騙你不成。”席卷說著拿出自己的手機,翻出那天拍的照片,“我信賽先生,有證據呢我。”
照片擺到陸盛景面前,上頭的小草莓被放大。
“”就是一顆沒熟的沾滿灰塵的小草莓,和席卷說的分毫不差。
陸盛景頓時更尷尬。
“啊。”把太陽花項圈砸到臉上擋住臉,他恨不得把臉全部埋進枕頭里,“我當時就在想有毒的分明是蘋果,怎么會有一股草莓味道。”
席卷看著那顆尷尬的后腦勺,嘲笑了兩聲,他居然還想著要蘋果
還好不是蘋果味兒的,如果是蘋果味的,陸大總裁的代入感怕是會更加強烈。
席卷笑得不行,一傾便倒在枕頭上,取下眼鏡放在床頭柜上。
陸盛景的臉從太陽花上轉向席卷的側臉,柔柔的看她“卷卷,現在我躺下了。”
席卷一副“那又怎么樣”的眼神看著他,微瞇起眼睛“看到啦,我近視,又沒瞎。”
陸盛景抬起腕表對著她“還有四小時才到明天。”
席卷“”
“你還有四小時時間找回你的節奏。”陸盛景輕輕說。
“什么節奏”席卷蹙眉看向他,有些猶疑,“你又在說哪種動物語”
但看著陸盛景的臉。
記憶在腦海里慢慢浮現,一起出現的,還有尷尬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