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卷的蘑菇蓋都要替他尷尬到炸開花“你知道我去拿片子的時候有多尷尬嗎”
這時候直視席卷憤怒的眼睛讓陸大總裁十分不適應。
“嗯咳,這是好事。”陸盛景尷尬的把檢查單子收起來,放到沙發上去。
席卷看著他故意避開的背影“你怎么只有當哈士奇的時候才好好上廁所”
“嗯咳。”陸盛景硬著頭皮從席卷面前經過,“陸太太,我知道你心里的落差很大,遺囑我會保留到百年之后再交給律師。”
“哈”說的根本不是一碼事,席卷成了他的小跟班,一路數落著他跟進廚房“我在意的是遺囑嗎”
“你不必在意,遲早都是你的。”陸盛景拿起刀,笨拙的繼續切胡蘿卜,“你將會度過一個有錢的晚年。”
“”席卷氣憤的抱起胳膊,眼神從他后腦勺看到他腰上系圍裙的蝴蝶結,再到案板旁切的一盆胡蘿卜。
一盆快要溢出來的葫蘆片加胡蘿卜塊,還有白蘿卜。
陸大總裁準備的晚餐,一盆蘿卜混合物。
“你和胡蘿卜有仇是么”席卷不懷好意的問,“才一個月沒動刀,陸大廚的手藝就退步成這樣了。”
“”陸盛景聽著婚后老婆的數落,頭很大,“卷卷,我才發現,你話挺多。”
席卷一愣“”
“特么老子分明是個溫柔小女人好不好”溫柔可人的小姑娘后知后覺的別過臉,“安靜得很,嗯咳”
陸盛景“”
某女子氣憤的吼聲都快把天花板給掀了。
“卷卷,洗手吃飯吧。”陸大廚收拾好案板和刀。
“吃什么”席卷一頭霧水。
他就準備了
一盆蘿卜。
“兔子界的美食。”陸盛景轉身淡淡一笑,“我請你。”
氣死。
席卷一下子沒維持住溫柔的小女人形象,又吼“胡蘿卜花的是我的錢”
蘑菇蓋跟著聲音在半空中炸起一個弧度,又簌簌落下來,“我啃一根完整的蘿卜都比吃你切的有食欲。”
陸盛景愣了愣“那你來做飯吧。”
席卷一陣無語“”
陸盛景認真道“還是我們啃完整的蘿卜”
“你就是不想做法。”席卷白了他一眼。
“卷卷,我之前是只兔子,不懂人類的烹飪手法,我怕做出來的食物有毒。”陸盛景握拳咳了咳,“所以,做的是一次性加工的食物。”
特么某人是蚊子的時候廚藝還牛得一匹,這就是不給他吸血的結果。
“兔子精,”席卷幾步過去推開他“你滾啊。”
陸太太抱怨的卷起衣袖“特么結了婚回來吃頓飯就只啃幾根生蘿卜,兔子還能少吃點兒,人吃得比我還多。”
“”陸盛景淺淺的笑她,拿了新的圍裙從身后放到她面前,貼心替她穿上“老婆,給我切份好看的胡蘿卜絲。”
系個圍裙算什么事,席卷瞪了他一眼。
陸大總裁說完,站到席卷身邊開始認真動手。
“你手巧,切出來的蘿卜絲好看。”陸盛景偏頭柔柔的看看席卷,氣得鏡片上都蒙了一層淡淡的水霧。
“你別激我。”席卷好心提醒到。
才不是中她的激將法。
但他夸自己的手好看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