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推門的動作在兔子們的眼睛里無限慢放,幾百只兔耳朵隨著門打開的幅度往上揚。
“什么它們嘴這么刁在我那兒不是什么都吃的嗎”
兔耳朵咔一聲立到最高,門也被完全打開,白一心一眼便看到立起來的兔耳朵,一大片。
“”席卷看到這一幕微怔,這群兔子剛才可沒有這么熱情。
“嘰
。”討好老板小兔群朝著白一心的腳邊圍過來,捧花的大眼睛兔子遭遇了一次嚴重的踩踏事件,歷經數次回魂之后安靜躺著。
而在席卷肩膀上的小垂耳兔歪腦袋蹭蹭席卷的耳根,低聲“卷卷,兔子是雙標的動物。”
“嗯咳”席卷提醒某只兔子閉嘴。
“挖我的墻就算了,你們還來串門”白一心找得正在氣頭上,但看到一整片的小兔子都在,也松了一口氣,“你們沒事就好。”
“一會兒就會有事了,閃”她蹲下來,嫌棄的推開親昵的小兔崽子,把那只遭無數踩踏的兔子托在手心,扯掉它眼睛上的草葉。
看樣子沒受傷,只是心理有點兒障礙。
白一心熟練的對著它一喊“放糧了”
“嘰”虛弱暈死的小兔子立刻回魂活過來,瞪大眼睛四處看。
“好了,活了。”白一心把它扔進大部隊,“賴哥,先把它們弄車上。”
老賴帶著幾個人拿鏟子把兔子一堆一堆的鏟出去,兔子們熟練的跳上自己的轉鏟,回去上班。
耳根被毛絨絨的挨著實在不舒服,“嘶”席卷抬手把小垂耳兔推進帽子里,抱起胳膊靠著門框,“一心,你看看有沒有落單的。”
但話一說出來,席卷又有些后悔。
這么多兔子,盡管她養它們從無到有、從小到大,都不可能全部記住。
“嘶”陸盛景往下滾到帽子底,掙扎了兩下爬不起來,只能安靜窩在帽子里。
白一心漫漫看了眼,“長乘以寬”兔群的面積相差不大。
但,“少了一只。”
白一心站起來“茶杯卷毛兔,很小的一只,最貴的。”
它平時一定要站在最顯眼的位置,丟失了白一心一眼就看得出來。
這主人和兔子還真是一絕,席卷無奈朝餐廳抬抬下巴,“那邊,餅里邊卷著一只,你去看看。”
白一心跟著席卷過去,未見本兔,先聞其鼾,“就是它。”
小卷毛兔已經睡得翻身,呈仰面躺的姿勢。
席卷說“以為它要吃餅,沒想到它直接睡了。”見識了這些兔子的操作,她忽然不覺得陸盛景變的動物不符合動物設定了。
白一心尷尬的笑笑,它這還沒有完全放開天性,“姐,我跟你說過有針對小朋友的開放日嘛,小孩兒們過家家,它們玩兒上癮了。”
白一心頭大的走過去,拍拍餐桌,而后說“看鏡頭”
小卷毛兔瞬間清醒,扭轉身體坐起來,看向白一心的方向。
白一心招呼工作人員“連盤子一起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