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和它們聊天的時候,有感覺到它們哪里不對勁嗎”席卷問,盤子上的小卷毛兔偷睜開一只眼,看了看席卷又閉上。
“嗯,”陸盛景垂眸沉思片刻,仰起臉來,講“按時上班,遵守輪轉秩序,任務完成及時,而且對工資要求不高,只要求包吃包住,符合三好員工的要求。”
席卷“”
和席卷對望一眼,她明顯沒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陸盛景繼續說
“據我初步了解,它們把關押的地方稱作天堂,自愿在那里勞動和賺錢。它們現在也急切想要回到關押它們的地方。或許,它們不是刻板行為,而是被洗腦。”
“它現在的行為在我們兔子界,學名叫祭祀,對方接受它的祭祀,就得完成它的心愿。”
“兔子界的最高請求禮儀。”陸盛景說著,抬手把旁邊的一瓶胡椒粉拿過來,推到席卷面前“腌制入味再除毛。”
席卷看了它一眼“純粹的道德綁架。”
她也差不多知道它們的意思,對陸盛景說“幫忙翻譯句話它老板馬上來接它們。”
“嗯。”陸盛景認真點頭,看向一心裝死的小卷毛兔“陸太太說兔子的大腿肉更肥美,請翻個面。”
“嘰。”小卷毛兔慢吞吞的把自己翻面,趴著裝死,可愛的小兔尾巴翹起來,像一顆小毛球。
“嗯”席卷看得一愣,它翻面干什么
半小時的時間,薄餅已經冷卻,小卷毛兔的尾巴球球不知何時已經耷拉下去,漸漸響起不小的打鼾聲。
屋內,兔群圍在大眼睛兔子周圍,大眼睛兔子眼睛上歪斜的繞了兩片草葉,兩只兔爪置在身前,捧著兩片草葉。
兔群在熱切的等待著好消息。
“
”薄餅之間的兔子像枚循環播放噪音的小音箱,一遍一遍的刺激耳膜,陸盛景已經黑臉。
席卷抬手捂住一只耳朵,這小崽子的形象全被它睡著的模樣給毀了。
“陸先生,抱歉。”席卷輕聲說,她不想把成精的兔子吵醒,萬一它一受刺激出現從餐桌上跳下去之類的危險動作,賠不起。
“啊,”陸盛景抬起臉看向席卷。
席卷的眉眼喪喪的往下垂了一個弧度“你倆的姻緣,我斷了。”它不想買只昂貴的音箱回來,每頓早餐還搶她兩塊薄餅。
亂開什么玩笑陸盛景眉頭一皺,“嘶”了聲。
終于等來敲門聲,席卷立即起身去開門。
老賴帶著白一心和兩個工作人員過來。
“暫時把它們安置在房間里。”席卷把他們往房間里帶。
“姐,外邊的草皮我賠。”白一心捂著錢包說,“反正賣個一兩個月的干鍋兔本兒就賺回來了。”
“賠償的事情再說。”席卷淡淡一笑,“只是它們好像吃不慣我這兒的兔糧,都餓著。”
聽到熟悉的聲音小兔子們的耳朵都機靈的動了動,默契的往后退,讓開門背后的位置“嘰”
門是往里推的。
兔群退去,只剩一只躺著的眼睛纏著草葉安詳捧花的小兔躺在空蕩蕩的地上。
有人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