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餅和盤子的錢我給你賠。”白一心頭大得像幫熊孩子料理爛攤子的暴躁家長,明明氣到冒煙,切還是得硬著頭皮陪笑臉。
“沒關系。”席卷笑笑,這次意外多多少少是帽子里那位在煽風點火,她也不好意思讓寵物店全額賠償,“可能是昨天我帶兔子過去的原因”
“姐,和你的兔子沒關系。”白一心拿出手機,調出一份備忘錄給席卷看,“它們每個月都要跑一次。”
“嘖。”席卷有些意外,備忘錄上記錄了十幾次兔子逃跑的時間、方式和刨坑的位置。后邊全部備注新坑已填。
“它們跑不遠,第二天就全部守在店門口,只是這次跑得有些遠。”白一心把手機收起來,說,“我關門就是為了防它們進去吵我睡覺。”
平時沒闖出什么禍,這次一并來了次大出血。
白一心也沒多在意“我簡單算過草皮的賠償金和姐姐你給的兔糧錢,也就它們一個月工資。小錢,無所謂。”
“兔糧我帶走了,會一顆不剩的讓它們吃完。”
“姐,我先去賠草皮。”白一心和林子安協商了賠償,稍稍的放血之后去買了一份早餐給席卷送過來。
白一心和席卷一起把房間簡單的收拾干凈,然后她打了個電話讓人來接她。
“一心,吃個飯再走吧。”席卷把白一心送到門口。
白一心舉高右手亮出婚戒“去約會,姐姐周末愉快。”
“周末愉快。”席卷不好再挽留,朝她揮揮手。
席卷看著姑娘靚麗的背影朝一輛轎車走過去,轎車一側靠著一個身材高挑的男人。
眼看著姑娘靠近,而后起身,抬手捧住姑娘的后腦勺順到肩膀上半摟著,為她打開車門。
垂耳兔慢悠悠的扒拉
著席卷的肩膀站起來,也看到兩人親切甜蜜的一幕。
“嘖,卷卷,別看。”陸盛景低聲說。
席卷把門關上,往回走,問“為什么”
“你的丈夫暫時不能夠旅行正常男人的義務,”陸盛景扒在她的肩膀上,低聲“怕你有落差。”
“別提這事讓我傷心。”還看不得正常人了席卷翻了個白眼。
想到陸太太還那么想要一個孩子,現在的情況可能不能夠在活著的時候完成她的心愿,陸盛景的心沉了下,心底只有一個念頭“天妒英才。”
“我不該生得這么完美,否則也不會有這樣的橫禍。”陸盛景低聲抱怨。
“好啦好啦,陸執行官,”席卷嫌棄的抬起雙手捂住耳朵,“你今天的話已經說得夠多了。”
這人怪好玩兒。
席卷下意識的彎彎嘴角“哪家的總裁會這么多話,請保持你的高冷形象好么”
“哦。”看樣子陸太太的心情不錯,陸盛景撅撅唇瓣,好冷的咳嗽兩聲,而后安靜下來。
路過書房時席卷往里看了一眼,陸盛景的電腦黑屏,掉在地上。
“嘖,”他總是把房間弄得一團亂,萬一里邊有他的商業機密或者重要收購資料之類的,電腦摔壞那麻煩大了。
席卷頭大的打開門,過去撿起電腦放在書桌上。
陸盛景禮貌且高冷的輕說了句“謝謝”,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