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卷見過無數種疑難雜癥,但“陸盛景很軸”這種病席卷還真應付不過來。
奇葩已經不能夠完全詮釋他的行為,席卷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和這人的遇見簡直是孽緣。這一孽,便一發不可收拾。
大太陽的依舊讓周爾抱著花撐傘在車旁等,當然,這次車門大開,他親自把握出場的最佳時機。
“”
在菜市場逛了兩圈,席卷挑了一些新鮮的蔬菜和一袋胡蘿卜。
回到家席卷把蔬菜放進廚房,然后抄著兔子先生的腋窩把他帶進臥室。
“你先休息,一會兒飯做好了喊你。”席卷把兔子先生放在空曠的大床上枕著枕頭,蓋著巨大的被子。
小兔子顯得單人床巨大無比。
陸盛景虛弱的眨眨眼,抬起胳膊放在額頭上擋住刺眼的光,“卷卷,老婆。”
“啊,”席卷停住腳步,轉身回去,耳朵貼下去聽他說話,“你老婆在這兒呢”
“唔。”聽她這么說,兔子先生有些驚喜,短胳膊撫撫她的臉,聲音溫柔,帶著鼻音“想吃胡蘿卜,就一根,謝謝老婆。”
“嘶。”席卷看了他一眼,這病號使喚人倒是很自然。
席卷挑了最漂亮的一根胡蘿卜,削皮,留出最嫩的一塊兒。
兩根手指攙扶著兔子先生的后背把他扶起來坐著,后背靠著枕頭,席卷把胡蘿卜遞給他。
半根胡蘿卜對于兔子先生的體型來說有些大,他兩只胳膊抱不住。
“”看他也吃不完,席卷干脆把胡蘿卜掰成兩段,給了他一段,另一段自己吃。
兔子先生抱住胡蘿卜,啃了一口,由衷的贊嘆“分著吃的胡蘿卜很甜。”
說話間,幾大塊不嚼碎的胡蘿卜塊兒從唇瓣漏出來。
陸盛景閉緊嘴巴,嘴巴里已經空無一物“”
席卷饒有興趣的盯著他的臉,有些想笑“是么”
“嗯。”陸盛景堅定的點頭,在席卷的監視下美味的鼓起嘴巴膠嚼空氣,裝模作樣咽下去。
“是挺甜。”席卷笑了下,啃完胡蘿卜之后去拿了趟快遞。
一箱是貴族兔的日常用品,一些是席卷單買的用具。
吃完胡蘿卜,兔子先生感覺有些疲憊,便拉起被子窩在被子里休息。
席卷端進來一個簡易的小樓梯,它的寬度寬,高度矮,放在床邊剛好可以讓兔子先生自由上下床。
“嗯咳咳咳”陸盛景下意識的捂住口鼻輕咳,而后難受的吸了下鼻子,“卷卷,快遞盒給我留一個。”
“想用來干什么我把最新的這個給你留著。”席卷把小兔子的衣服拆出來放進衣柜,還有一些很小的洗漱用具。
兔子先生暗自在心底嘆了口氣“睡覺。”
“什么”席卷有些不可思議,“要不給你換個質量好點兒的,你現在發燒,換個塑料的”
“卷卷,我們今晚要分床睡。”兔子先生掀開眼皮看著天花板,兩只手規矩的壓住被子,“抱歉。”
“為什么”兔子的衣服挑的眼花繚亂,席卷有些懵,不是詫異他道歉,而是他主動提出要分開睡。
“我會把病菌傳染給你。”兔子先生又難受的咳了咳,“卷卷,一會兒睡覺的時候,記得給被子和我消個毒。”
“哦。”席卷說,“我往箱子里墊個毯子。”
“謝謝。”兔子先生閉上眼睛想了想,還是不放心,起身到枕頭旁拿出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