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席卷回答,“我好像不認識你,請問先生找我有事么”
席卷想了想,好似在記憶里,他跟隨的那個男人以絕對優勢在她的記憶里留下印象。
“席姐,你們慢慢聊,我先走嘍,傘給你。”遲早輕聲打斷他們的對話,而后把傘塞進席卷手里,轉身就跑。
這靦腆的小姑娘今天怪興奮,席卷嘖了聲,“早早,你的傘。”
“席姐,我有這個。”遲早回頭,拿起側挎的包搖了搖頂在頭上,隨后跑去公交站避雨。
“這孩子。”席卷抬頭看了眼她的傘,是新買的,很青春的純色淺綠。
“對了先生”席卷回過神,仰起傘看向剛才那位先生站的位置。
傘往后方讓開視野,席卷一眼看到的不是剛才的人,而是從他從后座邀請下來的另一個男人。
男人一條長腿跨下車,抬眼時目光正好與席卷交匯,懷里捧著剛才那束等候許久的鮮花。
剛才的那個人,俯身為高貴的他打開車門,舉高傘撐在他的頭頂。
下車的男人頭發一絲不茍梳至腦后,黑色緊身夾克外套一件長風衣,看似休閑中卻夾雜著十分的用心。劍眉星目,一顰一動透露男子純粹的英俊。
席卷一時有些慌亂,撐傘的手不免捏緊傘骨,微微往后退了半步。
剛才的男人尊重的喊了聲“陸少爺。”
“”席卷略微震驚的掃視二人,吞了吞口水。莫非他就是傳說中伴隨在總裁身側的管家先生
管家先生剛剛緊急把在后座悠閑翹著腿兒的大少爺叫醒。
陸盛景微微點頭示意,長腿踏上車輪邊淺淺的水洼,暈開的漣漪中倒影著他的輪廓英俊的男人手捧鮮花。
被周爾抱著的鮮花在細雨里等了大半
天,嬌嫩的花瓣上聚起幾顆晶瑩的小水珠。顯得送花的人,挺有誠意。
但有誠意的并非是送花的那人,席卷一時頭大,他哪根筋搭錯了
這么好的臉怎么配上這么個腦子,席卷為他感到一絲惋惜,一定是女媧捏他的時候只看臉,卻把腦子裝錯了。
陸盛景站直,個子要比周爾更高。席卷要保持與他對視的視線,需要把傘面往后仰,仰起臉。
周爾把傘舉高,細細的雨絲沒能攀上陸少爺的肩膀。
“姑娘。”陸盛景先開口,把花遞過去,“很高興在這兒碰到你,看來我們很有緣。”
有緣
席卷看了眼他懷里沾濕雨水的鮮花,這巧合也未免有太多的刻意而為之。
高興
“你確定”席卷往醫院住院部瞟了一眼,這地方可不是所有人過來都會感到愉快。
陸盛景嘴角淺淺笑起一個小卷,“姑娘果然很特別,我沒看錯。”
“夸自己么”席卷笑了聲,手扣開包包探進去摸東西“那陸先生很有眼光,很高興認識陸先生,花我就不要了,我們不太熟,以后也不會太熟。”
席卷不喜歡虧欠別人的感覺。
“”這結果陸盛景怎么也想不到,蹙眉嘶了聲,“為什么你是在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