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短了兔毛的爪子此刻很靈敏,兔子先生網購了一箱迷你小口罩。
今晚的
晚餐以速食為主,兔子先生的是一盤蔬菜拼盤。
吃完飯,席卷依著鄺野開好的方子給陸盛景沖泡了一包藥劑。
端進去時,兔子先生正忙碌的造窩。
紙巾和太陽花頸圈放在快遞盒里,快遞盒放在小樓梯旁,他可以從那兒最快的速度上去。
枕著太陽花,陸盛景把一張干凈的毛巾當做被子。
走進被窩掀起被子,陸盛景嘆了口氣,有些憂愁的盯著造好的兔窩。
嘴巴微微撅起來,整只兔子很犟,狠狠心,固執的躺下去。
小兔子孤單的側躺在簡陋的被窩里,有種結婚后被老婆踹下床的落魄。
第一次睡這么簡陋的床,陸盛景毫無困意。
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地板的寒冷,他想,以后被氣氛的卷卷踹下床,應該也是這種境遇。
“提前適應,總會被踹下床的。”陸盛景自己安慰自己,這樣在她身邊陪著,比過去客廳睡沙發。他閉上眼,卻依舊睡不著。
但凡他顏色不那么惹眼,席卷根本看不到他的半只兔腦袋“盛景”
“嗯。”陸盛景的聲音帶了很重的鼻音,有些疲倦。
他慢慢睜開眼,掀開被子靠著太陽花坐起來,偏頭捂住口鼻咳嗽了兩聲。
席卷在兔子窩旁蹲下,把小杯子里的藥遞過去,“喝藥。”
水控制得很少,兔子不能攝入太多水分。
“”陸盛景舉高雙手接住比自己只小一套的玻璃杯。
“嘶。”玻璃杯太重,他有些抱不穩,杯子底部的一點藥劑隨著杯子晃動的幅度動來動去。
席卷伸出一根手指勾住杯緣,扶正杯子。
一瞬間有種挫敗感,陸盛景憂愁的仰頭看看杯口,深情略微沮喪“不想喝。”
“要喝。”席卷接
過杯子放在旁邊,而后去找了一枚小勺子,舀了半勺藥放在他面前。
陸盛景矜持的盯著藥,聞起來也不是很難喝,關鍵是有人這么耐心的伺候著喂。他頓了頓,張開口喝了下去。
席卷一勺一勺的把藥喂給他。
“”陸盛景靠著太陽花休息,但一直睡不著,一直沒等到席卷讓他上去睡的話。
兔子先生翻了個身,只看得到延伸至床面的梯子。
席卷好似睡著了。
睡不著。兔子先生掀開被子直起身,徑自走向樓梯。
爬上了兩級之后居然滯住腳步,他冷靜的想了想,現在這樣上去是不是會很沒面子
兔子先生灰溜溜的回到被窩,孤零零的裹緊被子閉上眼睛。
“卷卷,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