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斐稍微思考一下,“所以這是銀簪”
文遠帆點點頭,“鎏金就是生活中常說的鍍金,銀簪上鍍了一層金,時間太長鍍金層脫落,里面的銀被氧化,就成了黑色的。”
姜斐認真地往腦子里記,“原來是這樣。”
興趣滿滿地聽文遠帆講完唐代的那些古董,姜斐又把自己從宋朝買來的瓷器全搬到他面前,問他“你看這些怎么樣都是我在店里精心挑的。”
提起宋朝瓷器,那可說的東西就太多了。
文遠帆仔細看了看姜斐買來的瓷器,嘴上說“有關宋代的瓷器,后世提出了五大名窯和六大窯系的概念,五大名窯是指汝、鈞、官、哥、定五個官窯。而在當時所有窯廠當中,定窯、鈞窯、磁州窯、耀州窯、龍泉窯和景德鎮窯最為著名,被后來人合稱為宋代六大窯系”
姜斐拿起一個漂亮的青色荷葉蓋罐,“居然有這么多學問”
文遠帆沒跟她展開細講五大名窯六大窯系,畢竟干講起來實在枯燥乏味。
他看著姜斐手里的瓷罐說“那是龍泉窯的瓷器,龍泉窯以燒制青瓷而聞名,釉色清雅如玉,一直遠銷世界各地”
陸乙在前廳的躺椅上躺著休息了整整一下午。
到傍晚時分,雖然感覺上完全沒了酒意,但身體里的能量依然沒有恢復。于是他也沒急著離開,直接起身去到廚房,翻出冰箱里可用的食材做晚飯。
晚飯還沒做好,文遠帆和姜斐從外面進來。
姜斐和文遠帆有點意外,下樓看他沒在前廳以為他走了,結果沒想到他居然在廚房里做飯。
文遠帆先回神,走過去問“要我幫忙嗎”
陸乙簡單道“幫忙洗菜吧。”
姜斐不上去幫忙,在文遠帆過去幫忙后,她轉身出去陪泡泡玩去了。在院子里玩一會,她忽又想起中午陸乙那兩次看她的眼神。
她還是覺得怪,想一會之后有了主意,便去了臥室。
到臥室她把電腦拿到桌子上打開,坐下來點開家里的監控。因為時空扭曲,不知道監控有沒有其他位面的畫面記錄,她也只是好奇來查看一下。
然后監控打開,居然真的有其他位面的畫面記錄。
于是她從自己和陸乙“昨晚”進門開始看起,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她就快進拉過去,一直快進到自己從臥室出來到客廳坐下喝酒唱歌,陸乙又進來。
到這里其實她都是記得的,所以仍然是很快的播放速度。
播放到她喝完一大口酒開始哭訴自己的委屈,她印象開始模糊,記不清自己到底在干嘛,接下來都做了什么,于是調成正常播放速度。
她把進度往回拉一些,便看到自己跟陸乙說自己身世凄慘,說著說著開始哭,然后又突然囂張起來說要去砍死簡旭知那個王八蛋。
看到這里,她尷尬地抬手按住額頭。
她以前喝醉酒可從來不會哭的,更不會撒酒瘋。
而接下來才是真正的撒酒瘋,她開始趴在沙發上大哭,一邊哭一邊說自己二十二歲沒談過戀愛。
姜斐捂住自己的眼睛,簡直想鉆進監控畫面里把自己給抽醒。
片刻后,她保持著手肘撐桌面,手指按額頭緩解尷尬的姿勢繼續往下看。她心想應該不會再有什么更尷尬的事情了吧,接著就看到自己把臉湊去給陸乙看。
這倒沒什么,長得漂亮還不準炫耀么
她心想炫耀完美貌應該就心滿意足倒頭睡覺了吧,結果萬萬沒想到,她居然又醉醺醺地說要送陸乙一個東西,然后就拽著他的衣領湊過去親了他。
親完還一臉得意地說,是她的初吻
“”
看完這一幕,姜斐兩只手同時抬起抓住發根,一瞬間只覺得整個頭皮都炸了
她看著自己在親完陸乙后爬去沙發上趴著睡著,兩只手慢慢從頭上滑下來,蓋住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