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遠帆又笑著說“沒事,能去一次唐代我已經很滿足了。”
姜斐也笑,“雖然沒能看一看東京,可是你吃到了東京高級酒樓的飯菜啊。”
說著她把旁邊的青瓷酒罐拿過來,“還有酒”
陸乙還在旁邊自顧自喝水,在姜斐拿過酒罐的時候,他在心里把酒列為了自己飲食里的禁品。這種可以讓他神志混亂和失去能量的東西,還是不碰為妙。
然后他想著想著,捏著杯子的手驀地一怔。
醉酒醒來后到現在也沒時間多想,現在有了心思回想,冷不丁突然想起來昨天晚上吃完飯回來以后,姜斐喝醉了發酒瘋,好像在客廳里親了他。
“”
回想起被親時的感覺,他下意識抬起目光看向姜斐。
姜斐不經意碰上他的目光,微微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問“怎么了”
陸乙收回目光繼續喝水,神情淡定,“沒什么。”
喝完他放下杯子,沒再在餐廳里坐著,起身往前廳去,躺到躺椅上休息去了。
姜斐覺得他剛才的眼神有點怪,但又覺得應該是自己看錯了多想了。看陸乙出了餐廳,她沒再多想,把目光收回來,仍舊和文遠帆吃飯聊天。
她給文遠帆講東京的繁華,一舟一橋一花燈,街邊的小吃,店里的美食。還說吃完飯給他看她從夜市買回來的好東西,讓他再給她講講有關古董的知識。
文遠帆點頭應下,眼底滲開急切和微微的興奮。
這個世界上最能調動起他情緒的,無外乎就是各種各樣的古董了。
吃完飯文遠帆收拾餐廳廚房,姜斐去到前廳。
她看陸乙躺在躺椅上閉著眼睛休息,也就沒出聲打擾他,自己放松一下渾身的筋骨,在八仙桌邊坐下來,拿出手機玩了會小游戲打發時間。
陸乙并沒有睡著,雖然他體內的能量還沒有恢復,但他的神志和意識已經完全清醒了,也就腦袋還稍微有點暈,反應稍微比平時遲鈍那么一些。
聽到姜斐坐在八仙桌邊玩手機,他睜開眼睛,目光就落在她身上。
看著看著,他又冷不丁想起來“昨晚”姜斐喝得醉醺醺的時候,把臉懟到她面前讓他看。
他從來沒那么細致地看過一個人,更沒有那樣看過一個女人。
目光描摹過每一寸皮膚,連每一根睫毛的弧度都記得清清楚楚。
姜斐坐在桌邊又玩了一會手機,便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她把目光從手機屏幕上抬起來,看向陸乙,正好和他四目相對,他并沒有躲開。
姜斐眼底流露疑惑,又問“怎么了”
干嘛老這樣奇奇怪怪地看她啊
陸乙沒說話,直接又閉上眼睛休息去了。
姜斐“”
有毛病啊是
她低下頭準備繼續玩手機,想著是不是自己身上有東西。她低頭看看身上沒有異常,便打開手機里的相機,用前攝像頭看臉,也沒發現有什么異常。
她確定是陸乙有毛病,不再多想,繼續玩自己的手機。
玩一會文遠帆從院子里進前廳,她收起手機帶文遠帆上樓去看東西。
文遠帆把自己帶回來的一些唐代日用瓷器也抱上樓,和姜斐買的其他東西放在一起,足足堆了滿滿的一大書桌,還原出金山銀山寶藏山。
文遠帆大體看過這些寶貝,先給姜斐一個確定的答案“是古董。”
是古董姜斐就放心了,她捏起一根邊緣幾處發黑的金簪子道“是古董就行,那我這古董店開起來的話,也不算是掛羊頭賣狗肉了。”
文遠帆接下她手里的簪子,捏在她面前說“唐代的鎏金云雀紋銀簪,我們買的時候還是金黃的,現在好些地方變黑,時間太長,銀被氧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