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
媞切兒有些混亂地點了點頭,越發確定那就是自己知道的那個地方了。
竟然真的會免費接診所有人嗎
就在許多人還像媞切兒一樣,或是艱難、或是欣喜地接受著這座城市的日新月異時,主導這一切的金發領主,則難得“偷懶”地倚在臥室的窗邊,微笑看下面的風景。
這個上午對他而言,還是過得十分充實的先是將福斯讓人預留的那部分墻體給敲掉了,再是去審判所主持了一場審判,又見到了兩位繼露西后、真正出現了可貴的反抗精神和進行改變勇氣的年輕女性。
又讓人把犯事的那對前治安官父子的事跡當做負面典型,寫些合適的宣傳文稿,到下午人流最多時好好懸崖一波、殺雞儆猴。
免得那些高高在上的貴族,只顧著繼續沉浸在絕對優越感的舊夢里,而傲慢地對他制定的新法律充耳不聞。
就在奧利弗想得出神時,身后忽然傳來了細微的聲響。
是貓貓神嗎
在這個念頭浮現之前,他就已經條件反射地轉過身去,將視線投向金發神明沉睡的床榻了。
“喵”
一只被養得體態絕對稱得上豐滿的藍灰色英短,膽大地推開了下仆都不敢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進來的門隙,沖里面的主人撒嬌般長長地叫了聲。
“是卡瑞琪呀。”
眼底飛快地掠過一抹失望后,因為難得看到貓貓,奧利弗很快就重新露出了溫柔的笑。
他一眼就認出了這是露西的愛貓,平時總是在主人所在的屋子里或是巡視、或是睡覺的,卻不知道怎么跑到城堡里來了。
它顯然也認出了奧利弗。在得到許可后,它一點都不怕生,徑直大搖大擺地走進來了。
在接近了他后,又以與肉乎乎的身軀不符的靈活矯健往上一跳,就輕盈嗯,沉甸甸地落在了俯著身的奧利弗那特意張開的臂彎里。
“露西把你照顧得真好,連蒜瓣毛都養出來了。”
奧利弗感受著那與一年前截然不同的份量,衷心感嘆著。
有手感極好的短絨,胖乎乎又熱情粘人的藍貓,誰能抗拒得了呢
自從有了貓貓神后,已經很久沒能真正上手擼貓的他,這下當然忍不住了。
他很自然地就拿出了但凡是貓咪、基本都無法抵御的那一套嫻熟按摩手法,從那暖融融、軟乎乎的后腦勺開始擼起。
稠密柔軟,順滑細膩。
果然是他最愛的毛茸茸。
簡直像在撫摸一只套了厚厚的天鵝絨毯套的熱水袋。
奧利弗重溫著這久違的幸福和滿足感,一邊將這只時不時因為享受而嬌氣地向他叫上幾聲、像在催促的藍貓,一邊似模似樣地溫聲詢問“你是迷路了嗎卡瑞琪。”
擁有油光水滑的藍灰色皮毛的貓貓,當然不可能回答人類的問題。
它懶洋洋地蹭了蹭這香香的手臂,很自然地翻了翻身,露出了柔軟的淺色肚皮,然后發出了近乎甜膩的“喵喵”聲。
就在奧利弗快抵御不住誘惑,即將把手探向那不知是邀請還是陷阱的貓腹時,就感覺正躺在自己腿上的,這具像一灘泥般軟綿綿的貓軀,忽然僵硬了。
奧利弗微微一愣。
沉浸在擼貓的快樂中的他,這時也后知后覺到了那道視線。
他心念微動,很快抬眼。
就見那高大俊美的貓耳神祇不知什么時候醒了過來,這時正坐在床上,面色竟有些高深莫測,幽幽地注視著他腿上的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