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那可太險了。”蔡陶驚嘆道。
他見冉平浩已經系好了繩索,立即便要往上拉,卻被丁宏升將他的手按住。
“怎么了”蔡陶問。
丁宏升小聲道“這里沒有其他人而且他只能讓我們拉上來”
蔡陶怔怔兩秒后,倒吸了一口涼氣“老丁,咱可不能這樣殺人啊”
“胡說什么呢”丁宏升從懷里掏出一張紙,唰地在他面前展開,“你說咱們現在要是讓他簽個字畫個押,把之前的文件作廢什么的,不過分吧”
蔡陶眼睛漸漸亮了起來“不過分,半點兒都不過分”
山腳。
顏布布和封琛跟著封在平回了小營地,也見到了被士兵護送下山的封夫人。
封夫人看似外表柔弱,實則內心堅強。她被陳思澤關押了這么多年沒有掉過眼淚,但在看見封琛和顏布布后,便抱著兩人失聲痛哭。
半晌后,一直背朝他們的封在平才轉過身,眼睛紅紅地攬過妻子,吩咐士兵給她去倒杯熱水。
顏布布還在不停抽噎“太,太太,我經常都會,都會想媽媽,想你,還想,還想你做的小蛋糕”
封夫人還沒和封在平結婚時,阿梅就是她的貼身女傭,情誼非同一般。現在聽到顏布布提及阿梅,她又開始掉眼淚。
封琛在身上摸手帕,發現自己只穿了件t恤,沒有手帕,便用手背去擦顏布布的臉,嘴里低聲道“別哭了。你哭母親也跟著哭,你倆這是收不住了”
顏布布便擰過頭,將眼淚都蹭在他肩上。
封夫人心思細膩,看著兩人之間的動作,心里就明白了幾分,慢慢停止哭泣,轉頭去看封在平。
“怎么了”封在平問。
封夫人低聲問“你沒發現他們有些不一樣嗎”
“哦,這個啊,是不太一樣。”封在平沒領會她的意思,解釋道“小琛是哨兵,布布是向導。”
“我知道他們是哨兵向導,陳思澤之前就說過,但是他沒說過”
“說過什么”封在平問。
封夫人見他還是沒明白,擺擺手道“算了,晚點告訴你。”
因為陳思澤在陰硤山和營地埋下了數枚爆破彈,就算軍部拿到了爆破遙控器,也不敢讓民眾回到營地,而是全部轉移去了無名山,先暫時住在那里。
因為原始病毒在比努努身體里,所以搭建臨時營地的當天就建好了研究所,準備將病毒提取出來。
在研究人員再三保證不會對比努努有什么影響后,顏布布才帶著它進了一間簡陋的帳篷,讓它躺在床上。接著便退出小隔間,站在透明塑料膜后看著里面。
穿著無菌服的孔思胤走了進去,手拿一臺小儀器站在床邊,面無表情地和比努努對視著。
良久后,顏布布正在想他怎么還不動作,就聽他問身旁的助手“它是躺在這兒的嗎”
“我不知道。”身為普通人的助手道。
顏布布在塑料膜后喊“躺著的,正瞪著你。”
孔思胤“可我都看不見它,怎么提取病毒”
后面還是比努努和顏布布精神連接,孔思胤便用儀器從顏布布身體里提取出了一些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