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瀾敢這么浪,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他不用負責,知道劇情線走完后他會離開。
不過是個區區小嬌妻人設而已,頂著牧野身份說出的話,那跟他沈星瀾又有什么關系
或許真是離得過于近,鼻息噴灑到沈星瀾頰側,還帶著清爽須后水的氣息。
有那么一瞬間,各種甜言蜜語向來信手拈來的沈星瀾腦子里完全空白。
就有種若是他負不了責,將會產生某種不可估量后果的感覺。
錯覺,只能是錯覺。
沈星瀾強迫自己這么想,旋即扯唇笑了下“我哪句話不負責了”
秦泊淮很深地看了他眼“以后不許見秦準。”
現下的秦泊淮與之前不太一樣。
以往無論沈星瀾如何調戲,如何說出露骨的話,秦泊淮總會避而不談,恪守身份禮節。
不許這個詞,是直白的情緒表露,仿若劃了條明晰界線,把沈星瀾圈在自己范圍內。
并不再以軍部元帥的身份。
沈星瀾心跳加速了瞬,抿了下唇角,太久沒喝水,他口干舌燥。
他微微一笑“我是泊淮哥哥的人,自然聽你的。”
停在他唇側的手指往旁邊游移,落到他唇瓣,常年征戰的人手上不可避免會有粗糲的繭,撫過唇瓣時,帶起粗糙的摩擦感。
觸感便變得更加清晰。
沈星瀾不是個敏感的人,或者說,沒人有機會讓他意識到自己的敏感。
秦泊淮神態依舊很淡,跟在戰場指揮戰斗也沒什么兩樣,動作卻認真。
短短幾秒時間,漫長得仿若整個世紀。
沈星瀾腿不自覺發軟,難耐地咬了下牙齒。
在他幾乎要開口的時候,秦泊淮收回手指,“走吧。”
“帶你去喝水。”
看著他率先往前走幾步的背影,沈星瀾緩緩眨了眨眼
莫非秦泊淮摸了他半天,只是為了考察他嘴唇缺不缺水
走出花園時,燒烤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幾個機器人靈敏地在人群里穿梭,拿飲料餐盤。
看見他倆同時出現,秦準眸光暗沉些許,不由得攥緊手里酒杯,今天說是他人生中最恥辱的一天也不為過。
可都這樣了,他還是得忍。
秦泊淮那邊突破不了,就只能找別的突破口,他緩緩把視線移到蘇稟身上。
剛來到燒烤架邊,路過沈星瀾的小機器人盡職遞過來杯飲料。
有人過來找秦泊淮說話,聊的內容沈星瀾聽不太懂,大抵又是關于蟲族當前局勢以及政策。
他大半注意力被燒烤吸引,肉片被烤得滋滋冒油,邊緣卷起,散發著讓人食指大動的香味。
正準備抬腳去拿餐盤,手里飲料杯猝不及防被抽走。
沈星瀾頓了頓,看向秦泊淮。
男人一邊跟面前的人說話,一邊將另杯飲料遞給他“這杯甜。”
透明玻璃杯里,銀白液體里閃爍細鉆似的光,宛如斑斕銀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