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葉重又指示讓他從酒店的后門出去,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
車里只有前排的司機,司機不跟他打招呼也不跟他說話,全程安靜的開車。
威森的心中很是忐忑,也不知司機是要將車開去哪里,不知自己將要去往什么地方,最好是能夠和妻子一家人團聚。
他心中還是非常的不安,一路上抱著十萬分發警惕,緊張地看著車外的景象,身體始終靠著車門邊上。
他已經準備好了萬一有個什么問題,直接就跳車門逃走,司機通過后事情將他的肢體反應看在眼中,他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鎮定地開著車。
直到威森發現車輛正在駛往飛機場的路上,轟鳴聲漸近,巨大的影子從頭頂上方越過,轟鳴聲巨大,直叫人耳朵都要失聰了。
聽到這個聲音,威森卻是發自內心的感到慰心,終于到機場了,等到了機場他飛往另外一個國,解決完這件事情,希望他的家人都能平安無事的回來。
下車的時候,司機忽然讓他換下身上的外套與帽子,還另外準備了一身的著裝給他。
威森一一照辦,司機將車輛停在一個較偏僻的地方,威森下車之后發現外面竟然站著一個跟他換裝之前穿著打扮一樣的人。
對方現下跟他一樣也是戴著帽子和口罩,看不太清長相和模樣,見他沒有跟他打招呼,威森不明白為什么不明白這是要做什么。
只見司機也下車來,跟面前這個陌生的男人說了幾句之后,男人點點頭,拉著跟他一模一樣的行李箱,往另外一個方向走出去。
停了大概十分鐘左右,司機才領著威森,叫他跟在自己身后十米遠的地方慢慢走。
他們進了機場大廳,威森忍不住回頭找了一下那個男人的方向,剛好瞥見他往機場大廳的另外一個方向走了出去,隔著重重人群,他似乎發現了有好幾個人正跟在他身后前行。
威森萬分緊張地跟在了司機身后繼續往前走,直到過了安檢,直接走貴賓通道,然后在室里面等待著登機。
整個過程當中這個司機沒有跟他說半句話,等待登機的這個時間段里,威森心中充滿了忐忑和不安。
回想這件事情的經過,真是越想越后悔,越想覺得越不值得。
自己好不容易走到了今天的社會地位,卻因為一時豬油蒙了心貪圖更多的利益,才導致自己淪落到今天的局面。
如果當初他能更清醒更理智一點就好了,早點明白不是所有的餡餅他都能咬上一口,包裝精美的糖紙里面不一定是糖果,也有可能是夾心毒藥。
可時光不能回溯,現在在想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他更害怕的是自己會因此丟掉生命。
威森想找點話頭跟司機聊聊天,可他才開口說了兩句話,司機就一臉禮貌的表情跟他說“不好意思情況我不太清楚,有什么問題的話,等到國內你可以去問問我們的老板。”
大概是被人特地交代過了,所以這人無論如何是不會在他人面前亂說話的,他也從這人身上打聽不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