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重又不緊不慢地說“霍斯普先生人現在在國外,既然回不來的話,又怎么能將事情說清楚”
為什么不想跟他打啞謎了,直接敞開了說“我回不來的原因是因為怕路上遭遇不測,有件事情想跟葉先生問清楚,今天晚上葉先生是否有派人過來我這邊和我打招呼”
葉重眉頭一擰,當即明白他的言下之意在說什么“我葉某人還沒有到那種無法無天的地步,能在外境內入侵公民居家行兇。”
威森相信他的話,心頭微微的松了口氣,因為如果是他的話,自己岳母以及妻子孩子四個人現在不會好端端的還能給自己打電話。
如果葉重有意刁難自己,或者是迫不及待的想給自己一個教訓,直接發來一個折磨他孩子或者折磨他家人的視頻不是更好的威脅嗎
但他不知葉重心中的具體想法,或者是他留有更大的后招等自己,可威森心中莫名的相信,晚上持著槍械闖入他家中一副明顯來者不善的那群人,并不是葉重派過來的。
如果他要對付自己應該會比這個更加委婉一點,像無聲無息的請走自己的妻子以及孩子們一樣,這么狂妄大膽的弄出如此大的陣仗,不像出自同一個人的手筆。
再加上這群人來之前,他跟背后的大佬剛通過電話,大佬在電話里面意味不明地讓他把好自己的嘴,其他的事情不用再管了。
言語之間頗有些威脅的意味,不難猜測,可能今天晚上這群人就是大佬的手筆。
他們想將自己滅口,只有死人的嘴巴才是最牢的。
意識到這一點,現在威森怕的不行。
葉重在電話里面地上問他“發生了什么事情可否你詳細告知”
威森將自己今天晚上自己遭遇不明人士持槍入室的事情跟他坦白,并且尋求葉重的幫助“葉先生,可以的話能請您派人過來保障一下我的人身安全嗎我現在正住在xx酒店,我實在很害怕,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安然無恙的度過今晚。”
“拜托了,求求你。”
葉重當機立斷地說“從現在開始你安心在酒店里面呆著就行,沒有我的電話,不要出門一步,什么時候見面我會通知你。”
沒有得到確切地保證之前,威森也不敢完全相信他的話,但是他還是聽從了葉重的話,待在房間里面不敢出門半步。
連吃的東西也是讓酒店的服務員送上來放在房間門口,然后等人走了之后自己再開門出來拿。
這一整個晚上他也沒怎么敢睡覺,膽戰心驚的等到了天亮。
沉寂了一晚上的手機再度響了起來,浮出的號碼是葉重的號碼。
這一刻,他宛如看見了救命稻草一般,接起電話帶著幾分顫抖的聲音問“葉,葉先生,請問您幫我安排好了嗎”
“現在收拾好你的行李,重要的東西帶上,下到一樓找一個叫做尼康的服務員,不意外的話,他應該會在一樓二號電梯口等你,如果沒運上也不用著急,去前臺問一下就行。”
威森連忙跟著他的話照做,收拾好行李下樓之后,果真碰上了一個叫做尼康的服務員主動上來跟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