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茶臨走的時候在健身房的前臺又碰見兩個年輕姑娘了,兩人主動跟她搭話“美女,剛才教你游泳的是你教練嗎”
阮茶將手牌遞給前臺,回道“是啊,怎么了嗎”
其中一個微胖的姑娘笑瞇瞇地說“能幫我們介紹一下嗎我們也想學游泳。”
阮茶答應她們明天幫忙問問陸教練。
說來阮茶學游泳已經第五天了,其他教練的學員都絡繹不絕,經常還會被一大群家長圍著問東問西,就拿丁教練來說,剛才和她聊天的兩分鐘里,旁邊就全是學員跟他打招呼,就連小孫教練都同時帶了好幾個小孩,下班以后是授教高峰期,大多教練的課時會一直排到9點,但每天陸教練教完她似乎就走了,也沒有其他學員的樣子,給阮茶一種門可羅雀的感覺。
畢竟陸教練從不發朋友圈給學員洗腦,又不主動和會員搭訕,也不大維系潛在客戶群體,不像孫教練他們,每天眼睛到處瞄,看到單獨來游泳的都會搭兩句。
她都懷疑像陸教練這么慘淡的業績平時會不會被考核
于是第二天見到教練,阮茶便打算給他拉業務,走到陸勛面前,看見教練在打電話,她便安靜地等在邊上自己先熱身。
陸教練今天依然穿著全套泳衣,但卻是分體式的,很有型,阮茶發現教練的泳衣挺多的,雖然都是清一色的黑,不過好像都不便宜的樣子,從arena到seedo,正在阮茶默默觀察之際,忽然聽見陸勛皺眉對著電話里說了聲“別鬧了。”
阮茶的動作緩了下來,她從未聽過教練用這種口吻說話,聲音里滿是疲憊和無奈,似乎是發現她在盯著他,陸勛回視了她一眼,阮茶趕忙移開視線,陸勛對電話里說道“過段時間,我把手頭事情處理完,下個月回去。”
說完便收了線,阮茶猜測著電話那頭是誰誰在和教練鬧脾氣她的確是有些好奇的,但陸勛的神情已經恢復如常,開口問道“昨天自己能漂了”
阮茶興奮地點點頭,陸勛站起身,身影立馬高大起來,對她說“走,下水給我看看。”
陸勛直接從池邊跨了下去,雖然阮茶下到淺水區不像深水區那么狼狽,但還是無法像教練這么瀟灑,依然小心翼翼的。
下水后阮茶便熱切地湊到陸勛面前,等不及地告訴他“教練,我給你介紹個業務吧”
陸勛側目掃來“什么業務”
“昨天在淺水區的兩個女孩想報你的課,特地讓我今天來問問你。”
“哦,不帶。”陸勛回得干脆,甚至沒有任何猶豫。
阮茶詫異道“為什么你不是每天走得挺早的嗎我看其他教練下班都挺遲的。”
言下之意他的課時并不滿,然而陸勛卻淡然地轉過身正對著她,回道“我怕再帶到像你這樣的。”
“”
雖然話里是嫌棄,但卻依然把雙手遞給了她,阮茶心里升起一股異樣的涌動,脫口而出“那你不教別人了嗎我之前聽張經理說如果介紹人過來學游泳還能抽成的。”
陸勛的視線壓了下來“你缺錢”
阮茶將手交給他往周邊瞥了眼,小聲對他說“我打算抽成的錢也算給你的。”
陸勛仿若聽到什么好笑的事,眼尾的冷峻散去,稍一上揚“擔心我餓死”
阮茶睫毛掩蔭“有點。”
陸勛噎了她一句“先擔心你自己今天的課程吧,走一個來回我就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