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吩咐身旁的侍從道,大泱雖民風開放,但她卻鮮少同外男講過話。卻見祁逸禎這個樣子,不免雙頰滾熱。直至后來她差家中小廝去打探京都的公子們,都未果。本想放棄,卻在千秋節的宴席上遠遠的瞧見了他,才知曉他是宮中的二皇子
回過神來,所想之人早已走遠。
“倦音,你說我今日是否唐突了”
“小姐的確不該在宮中主動和璟王殿下搭話的,畢竟還有這么多官眷瞧著呢”
“若是那些閑人,我才不在乎我只是,太久沒有見到他了。”
一旁的倦音撐著紙傘為溫辭遮著陽,看著自己小姐如夢如癡的看著遠處宮廊的盡頭,暗暗嘆息了一聲。
所有的官眷都走散了,唯有陸六寒站在涼閣一側,看著溫辭剛剛的一舉一動。
“原來如此驕傲的人,也會有這么撇得開的一面。可惜璟王殿下似乎對她無意呢。”站在陸六寒身后的翠芙和陸六寒打趣道。
“你越發多嘴多舌了,在這宮中切記要閉好嘴。你忘了前些日子進宮桑榆郡主因你多嘴為咱們解難的事了嗎總不會一直有那些好事的。”
陸六寒提醒自家侍女道,翠芙聽后到不似從前在府中那樣會與陸六寒頂撞,她再蠢也明白,在這宮中她與陸六寒是一體的。若陸六寒出了什么差錯怪罪下來,她也自是沒跑的。
陸六寒看她低頭不語,知曉她是清楚其中利害了。
世人生下來皆是孑然一身的,是利害關系將人們拆了又綁,綁了又拆。
景福宮內,洛芷蕓夾著碗中的蜜肉,看著坐在殿上的太后和皇上皇后,有些食不知味。
“早知皇上皇后娘娘今日會來陪太后祖母用膳,給我千千萬萬個閑心我都不會進宮了。”
洛芷蕓心里這樣想著,時不時偷偷瞥一下正殿之上,琢磨著想個怎樣的由頭能落跑的不那么明顯。
“本宮記得桑榆最喜食這臘燒蜜肉。幼時和她母親進宮,在長樂宮總要嚷嚷著吃這臘燒蜜肉。”
皇后突然吃著吃著突然想到了洛芷蕓小時候饞嘴的模樣,忍俊不禁。
洛芷蕓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恨不得把腦袋鉆進這蜜肉的縫隙中去。她若提前知道這事之后想起來會這么丟人怎么可能會干這種事
“聽說洛家丫頭接了從前她母親的職稱,干的可好”
一直未說話的皇帝突然用錦帕抹了抹嘴,向洛芷蕓發問道。洛芷蕓一聽連忙放下碗筷,走至大殿之中盈盈跪拜后,道
“臣女接了母親闡金閣司監一職,清理了陳年庫存貨件八十有余,將不合格件品一律折回原路,陛下最看重的官窯也在重新運作中。”
“皇帝有所不知,芷蕓這孩子接手闡金閣后,民間百姓也愈發了解皇室的生活,又通過回流的方式,將一些地方的好吃食好物件由皇室的名頭置入,平頭百姓們對皇室更加擁護了,實乃我大泱之幸啊。”
太后得意洋洋的向皇帝炫耀著,那些普通的官家小姐,可是沒有她的芷蕓丫頭這么機靈
皇帝聽太后這一番話,不禁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