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就是那個太保的獨女,論起官位,洛家雖顯赫實力與從前相較那是不可比擬了,但這溫家不同,溫大人如今官居太保,眼見的是要擠掉洛老太師的這個虛位了”
舒時末聽后咂舌“那她與郡主”
“今兒就到這吧,幸苦各位小姐們的陪同了。”錦婳公主身旁的教習嬤嬤抬著頭對殿下的女眷們道。
眾人聽后,恭敬的行了跪拜禮。待公主出了大殿后,眾人起身。
陸六寒還回味著剛剛偷聽到的“京都趣事”,郡主那么好,這溫家小姐怎得會與她不對付,定是這溫家小姐不好相與定是這樣
長樂宮殿外,宗之瀟灑美少年,
舉觴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樹臨風前。一眾女眷對著一把抱起錦婳公主的祁逸禎癡望著。
“二哥哥今日怎么好好的呆在宮中呀怎么沒去陪著郡主姊姊,哼”
錦婳粉嫩的小嘴一嘟,
佯裝生氣卻倆只胳膊緊緊的鉤住祁逸禎的脖子,奶聲奶氣道。
“你的郡主姊姊被皇祖母喚走了,二哥哥便只能來尋你了。”
祁逸禎看小家伙捻酸吃醋的樣子不覺搞笑,便故意惹她生氣。錦婳聽后自然不要他抱了,費了勁的從他臂彎中滑了下來。
“臣女溫辭見過璟王殿下、見過錦婳公主。”
果然遇到了,自去年初秋皇后娘娘宴請的馬球會之后,她便一直沒有見到祁逸禎。不對,準確的說,是沒有機會遇到她本不用如這些尋常官宦女眷一樣入宮的,只是昨日聽聞皇后娘娘今兒邀眾女眷來長樂宮陪錦婳公主學習點茶,她才連忙讓父親遞了入宮侍疾的帖子。
“我記得你你是秋天馬球會上輸給郡主姊姊的那位小姐”
錦婳突如其來的“童言童語”讓溫辭怔愣了片刻,便深覺窘迫。
祁逸禎見如此,將錦婳攬在身后,道
“溫小姐可有事”
“嗯并無事。”
祁逸禎聽罷點點頭,拉著錦婳走了。
“小姐其實你大可不必如此上趕著,憑主君今時今日的地位,這璟王妃的位置小姐定是能分上一杯羹的。”一旁的侍女道。”
“可我并不想僅僅只是分那王妃的名號啊如今看來,他對我這個人也是沒什么印象的。”
溫辭看著那越走越遠的身影,恍惚間想到數年前她第一次見到祁逸禎。那日她剛輸了棋局給洛芷蕓,本就懊惱得很,便想著去闡金閣淘一淘看能掏到什么稀罕物件兒,看上了一件做工不怎么精致卻極為別致的陶壺。待要付錢時卻發覺自己是獨身一人并未帶銀兩,不覺懊惱,只得將物件放回原處。闡金閣是皇家的“門店”,門客多為達官顯貴,她本就驕傲,此刻更覺得周圍的命婦女眷的嬉笑聲是在譏諷她賣不起這個陶壺。可就在此時,祁逸禎出現了,那時她并不知這位就是二皇子,只當他是尋常官員家的翩翩公子,好心替她解圍,買下了這個陶壺,細細的擦去了上面的落灰,那眼神溫柔的像對待一件至寶,然后勾著笑眼遞給了她
“我替這位小姐付了這個陶壺錢,不惑,去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