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呆子嗎,怎么呆頭呆腦的愣在這,我帶你去摘桃子吧”
是這樣,原來他和逸禎就是這樣認識的
“你才是呆子”洛芷蕓緩過神冷不丁說了這么一句,才發現身前的人一只手為她擋著太陽,另一只手背挨了挨她的額頭,對她身后早已恭恭敬敬低下頭的羌箬說
“你家郡主怕是中了暑氣,看著越發傻氣了且還說著胡話。宮中的冰酪你家郡主最喜歡,讓不惑與你去膳房取一些帶回府中吧。”
羌箬眼看璟王殿下是想把她這個小丫鬟和不惑這個小侍從支走,便識趣的揪著還懵著的不惑快步離開。
“我才沒有中暑氣,更沒有發傻氣。您放眼望去整個大泱除了殿下您,誰還會說洛芷蕓呆頭呆腦”
洛芷蕓咬牙切齒的拍開他的手。從小他只會當她傻傻呆呆的,好似在他眼里她還沒有他殿中養的那只自己送的肥兔子機敏。
祁逸禎見洛芷蕓如此,也心生歡喜
“逸栩同我講你與他從云詔寺回來途中提起一直想去看看蜀州的人文風光。正巧我已向父皇請旨去蜀州暗訪,蜀州富庶且路途險遠,探子們的情報總是有延誤,倒不如自己去探探民情。”
“那就是可以借此機會我們一同去蜀州游玩啦”洛芷蕓立馬將剛剛祁逸禎說他呆傻的話拋在腦后,滿心想的都是蜀州之游了。
“既是去當暗探,那人便不能多,我們每人帶上貼身伺候的就可”
“那不如叫上阿宸一起吧”洛芷蕓猝不及防的說了出來,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想到要邀請祁逸宸一起,只是想到也就說出來了。
“阿宸昭王”
祁逸禎也是詫異,對于這個大哥他的記憶只停留在幼時父皇抱著他,那時還有元儷貴妃,他們帶著祁逸宸游湖賞景。元儷貴妃遠遠的就看到了躲在岸邊小亭中觀望的他,便將他一起抱上了船游玩。具體什么的記不清了,可他記得父皇笑的是發自內心的高興,看向他們三人也是純澈的寵溺,就像一個尋常人家的父親。還有傍晚他回母后宮殿時第一次見母后如此惱怒,甚至將他當時的侍從打發去了浣衣局。母后并沒有打罵他,而是開始給他布置每天都要做不完的課業,后來再見他,便是貴妃死后他被送出宮。
“對,就是和你一起封王的昭王殿下。欸說起來他是你大哥呀,怎的感覺你對他如此生疏”
“確實不怎么慣,那蕓兒又是如何與他相識且似乎頗為熟悉。”祁逸禎心中暗暗不爽。
“我未曾同你講過八歲之前都是他同我一起玩耍的,就算是我第一個好友了。”
祁逸禎聽完不免有些失落,她知道洛芷蕓從小就常同她母親進宮,卻一直以為他是洛芷蕓在宮中第一個玩伴,卻不曾想這突然殺出來個程咬金將他擠去做第二了,真不好受。
見祁逸宸不言語,洛芷蕓便一把勾過他的肩,故意粗著嗓子說
“可我同你與逸栩還有芷霜,我們可是皇城小分隊呀將軍。”
聽洛芷蕓如此嘻嘻哈哈喚他將軍,便也是確定了自己在洛芷蕓心中是不同的朋友,又或是別的罷了,現在那些都是空想,只是屬于他的一切定不要再被搶走了。祁逸宸默默的想著,看著洛芷蕓玩鬧地回憶他們皇城小分隊將軍與軍師和小卒的那些事。
合宮走廊中,于尚儀帶著一眾女眷朝住所走去,邊走邊以周圍人都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各位小姐今起進宮服侍太后娘娘定要盡心盡力,不得馬虎,畢竟這事關各位滿門的生死榮辱,是斷不能出錯的”
說罷便走到了麟趾宮門口,陸六寒見這宮殿中還帶有高聳的角樓,不禁覺得稀奇。
“各位小姐,這麟趾宮雖遠離東西各宮,卻是宮中數一數二的好宮室了,角樓也可望到皇城大部分景色。但是東西殿只得住下六七余人,剩余人還需住到較偏僻的一處宮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