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明顯不信,拍了一下他的腦袋,“瞎叫什么呢你姐他們在皇城呢。”
蘇鶴榮激動的攥著陳氏的衣袖,指著朝這邊行來的馬車,“我認得,這是姐姐家的馬車。”
說著,就撒開了陳氏的衣袖,朝馬車跑去,“姐,姐姐。”
坐在馬車內的蘇箐箐還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聽,掀開了車簾朝外面看了去。
只見蘇鶴榮正雀躍的朝她揮手,那甜甜的笑容宛若春日里的太陽一般,非常治愈溫暖。
既遇見了,她也沒打算避著,朝坐在外面的劉二道“你讓他今晚在天香樓等我。”
“是。”
雖沒能見著姐姐的面,但聽到了劉二的傳話,蘇鶴榮還是很高興。
宋氏隱隱瞧見了站在路旁緊張又惶恐的陳氏,又看了默然的蘇箐箐一眼,在心里不由想到,倘若蘇箐箐剛來時,她也像先前對“蘇箐箐”那樣對蘇箐箐的話,那她是否就沒有這個媳婦兒了
察覺到她情緒的波動,蘇箐箐抬眸看了過來,“娘,怎么了”
宋氏搖頭,“我沒事,只是許久未回來了,我高興。”
蘇箐箐了然的點點頭,繼續垂眸玩兒著手中用草編織的螞蚱。
這是林潤謙給她的,別說,還挺活靈活現的。
因為不想讓蘇宏他們耽誤時間,這次他們回青州來并未通知蘇婆子,以至于蘇婆子聽說他們回來時,眼眶都紅了。“蘇嬸兒。”蘇箐箐噙著淡淡的笑容,叫道。
蘇婆子歡快了應了一聲,走到宋氏的跟前,“這皇城果真是個養人的地方,這氣質都跟以往不一樣了。”
這話倒是說得不假,為了不給兒子和兒媳婦丟臉,宋氏除了每日去廚房做些奶年輕人愛吃的菜之外,就會將自己一個人關在屋子里學禮儀。
加上她也無需像以往操勞,府里府外的事都有人打理,她這氣色自然也就好了很多。
這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出生于大戶人家呢。
宋氏的臉微紅,“行了老姐姐,你就別打趣我了,我什么樣你還不清楚”
左右張望了一眼,“怎么沒見你蘇宏他們”
“蘇宏接到柳公子的信,去外地做事了。兩個兒媳婦都在藥房監工呢。”牽著宋氏的手往廳堂走去,一邊走一邊道“有了上次的事,這次挑選的人我們都查清楚了。”
提及此事,蘇婆子便覺得愧疚。
蘇箐箐是因為信任他們一家人,這才將所有的事交給了他們,可他們卻因為沒有及時發現,以至于出現了不少虧損。
蘇箐箐接過了話,“您這是說的哪兒的話這哪有千日防賊的”
“是啊這兩年若非是蘇宏和蘇哲,家里的生意也不能發展至今。”宋氏幫腔道。這人與人之間的關系是需要維持的,本來出了那樣的事蘇婆子他們就已經足夠愧疚,這一年來也因此而努力的彌補,若他們再去責怪,就顯得有些不厚道了。
再說了,這事本來也不是他們的錯,怪只怪那些人貪心不足。
本還有些忐忑的蘇婆子聽見這話便徹底放下了心來,“許久沒吃家鄉菜了吧你們等著,今兒我就去給你們燒兩道。”
“那就勞煩蘇嬸了。”蘇箐箐笑著道謝道。
等蘇婆子離開,她便叫來了墨菊,“你吩咐個人去天香樓訂一桌,順帶去打聽打聽那兩個鋪子的事。”
在路上她便想明白了,雖蘇大運和陳氏確實虧待了原主與蘇青青,但在原主的心里卻也還是承認他們這個爹娘,既如此,她應該替他們謀劃一條生計。
但除此之外,她不會再給予他們幫襯了。
至于蘇鶴榮,若他真的有本事考進醫學院,她不介意府上多個吃飯的人。
墨菊微欠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