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愛,那怎么不去追回來任憑夏初初在倫敦
其實喬靜唯是真的想讓顧炎彬把夏初初給收了,這樣的話,夏初初不再是單身一個人,才會徹底的沒有了危險。
不過顧炎彬的心思,也是飄忽不定的,所以喬靜唯也猜不了。
而喬靜唯在想這些的時候,她是靠在厲衍瑾的懷里。
雖然厲衍瑾和她,始終還因為那天晚上的事情,有一點點隔閡,但是喬靜唯早已經釋然很多了。
他還給不了自己愛情,那沒關系,他把關心,愛護,寵溺,名分,都給了她,那么,愛情,不是早晚的事情嗎
只要自己坐穩了厲太太的位置,該有的,都會有的。
厲衍瑾和喬靜唯訂婚那天,來了很多人。
認識的,一面之緣的,點頭之交的,都來了,都來見證這場訂婚。
畢竟,厲衍瑾的人脈非常的廣,喬靜唯也不差,兩家算是門當戶對,所以賓客自然多。
這還不是正式結婚,要是正式的話,恐怕來的人,這個宴會廳,根本還裝不下。
言安希對這興趣缺缺,都是看在厲衍瑾的面子上,不然她才不想來。
所以她一直拉著慕瑤,躲在角落里,兩個人自由自在的聊天。
一直到最重要的訂婚儀式,交換戒指了,言安希和慕瑤才姍姍來遲,站在臺下,看著聚光燈下的兩個人。
厲衍瑾一身黑色西服,顯得沉穩而莊重,頭發也是精心打理過的,喬靜唯就更不用說了,從頭到尾,笑得跟朵花兒似的。
言安希站在臺下,看著厲衍瑾,自言自語“他真的快樂嗎忘記了一個人,殘缺了一部分記憶,他的人生,真的完整嗎”
話音剛落,慕遲曜的手忽然圈住了她的腰“他不快樂,他也不完整。”
言安希側頭看著他。
“可這是他自己選擇的。”慕遲曜說,“那就這樣吧,還能怎么樣呢”
就像當初,他選擇,放安希走,他一個人默默的為她做事就好了,只字不提。
那時候他沒想太多,因為是他自己選擇的。
“但愿喬靜唯會是一個好妻子。”
“也許會是吧,畢竟她真的愛厲衍瑾。”
言安希側頭看著他,噘著嘴,聲音很輕“反正,她連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的安危都能不顧,還有什么是她狠不下心的”
慕遲曜虛虛的捂了她的嘴一下,示意她不要說了。
“我說的是事實嘛。我們肯定是相信初初的話,那按初初的角度來看,就是喬靜唯自己把孩子給作沒了的啊”
“厲衍瑾都不追查這件事了,你還提起做什么呢”
“我這不是跟你說說嘛。”言安希把他的手給拿下,“難道不覺得,這件事里,其實有很多的事情可以查”
“是,但如果你站在厲衍瑾的角度來想一想,你要怎么查”
言安希回答“真相是怎樣的,那就怎樣做”
“可很多時候,有很多事情,不是對和錯就能簡單評判的。”慕遲曜低聲在她耳畔邊說道,“人是有感情,有牽掛,有私心的。”
“好了好了,”言安希輕輕的推了他一把,“我也就是隨口一說,今天再怎么說也是厲衍瑾的好日子,不說了不說了。”
慕遲曜收緊了摟著她的腰的手,抬頭,繼續望著臺上,
喬靜唯今天穿了一襲淡粉色的長禮服,一字肩,腰上還別出心裁的露了一個心形,把她完美姣好的身材,完完全全的勾勒出來。
裙擺更是鑲嵌了閃亮亮的水鉆,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的璀璨。
尤其是,她每走一步,那水鉆就折射著光芒,可謂是步步蕩漾。
這件衣服,大概沒有女孩子不會喜歡吧。
臺上,正在進行著最重要的儀式,交換婚戒。
戒指一拿上來,人群里就有人驚呼“哇厲總還真是大手筆啊。”
“喬小姐真是幸福啊,找到一個這么好的準老公。”
那巨大的鴿子蛋,一看就是價值不菲,尤為閃亮。
厲衍瑾伸手拿過鉆戒,然后執起喬靜唯的手,準備戴上。
一邊的主持司儀忽然出聲“哎,等一等。我們的厲總,請稍等。在這樣重要而神圣的時刻,在您準備給喬小姐戴上這一枚婚戒的時候,你覺得,是該站著呢,還是像求婚那樣,單膝跪地呢”
司儀話音一落,喬靜唯嬌羞的看了一眼厲衍瑾,然后低下頭去,望著他修長的手指,和那枚閃閃發光的戒指,笑而不語。厲衍瑾的神色倒是沒有多大的變化,微微揚眉,重復了一遍“單膝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