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會是吧,畢竟她真的愛厲衍瑾。”
言安希側頭看著他,噘著嘴,聲音很輕“反正,她連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的安危都能不顧,還有什么是她狠不下心的”
慕遲曜虛虛的捂了她的嘴一下,示意她不要說了。
“我說的是事實嘛。我們肯定是相信初初的話,那按初初的角度來看,就是喬靜唯自己把孩子給作沒了的啊”
“厲衍瑾都不追查這件事了,你還提起做什么呢”
“我這不是跟你說說嘛。”言安希把他的手給拿下,“難道不覺得,這件事里,其實有很多的事情可以查”
“是,但如果你站在厲衍瑾的角度來想一想,你要怎么查”
言安希回答“真相是怎樣的,那就怎樣做”
“可很多時候,有很多事情,不是對和錯就能簡單評判的。”慕遲曜低聲在她耳畔邊說道,“人是有感情,有牽掛,有私心的。”
“好了好了,”言安希輕輕的推了他一把,“我也就是隨口一說,今天再怎么說也是厲衍瑾的好日子,不說了不說了。”
慕遲曜收緊了摟著她的腰的手,抬頭,繼續望著臺上,
喬靜唯今天穿了一襲淡粉色的長禮服,一字肩,腰上還別出心裁的露了一個心形,把她完美姣好的身材,完完全全的勾勒出來。
裙擺更是鑲嵌了閃亮亮的水鉆,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的璀璨。
尤其是,她每走一步,那水鉆就折射著光芒,可謂是步步蕩漾。
這件衣服,大概沒有女孩子不會喜歡吧。
臺上,正在進行著最重要的儀式,交換婚戒。
戒指一拿上來,人群里就有人驚呼“哇厲總還真是大手筆啊。”
“喬小姐真是幸福啊,找到一個這么好的準老公。”
那巨大的鴿子蛋,一看就是價值不菲,尤為閃亮。
厲衍瑾伸手拿過鉆戒,然后執起喬靜唯的手,準備戴上。
一邊的主持司儀忽然出聲“哎,等一等。我們的厲總,請稍等。在這樣重要而神圣的時刻,在您準備給喬小姐戴上這一枚婚戒的時候,你覺得,是該站著呢,還是像求婚那樣,單膝跪地呢”
司儀話音一落,喬靜唯嬌羞的看了一眼厲衍瑾,然后低下頭去,望著他修長的手指,和那枚閃閃發光的戒指,笑而不語。厲衍瑾的神色倒是沒有多大的變化,微微揚眉,重復了一遍“單膝跪地”
誰也不知道,夏初初心里曾有過怎樣的掙扎。
其實,笑著哭,最痛,最痛。
*
和夏初初預料的一樣。
第二天下午,厲妍就準備去機場了。
夏初初裝作很驚訝的樣子,假裝留她再多住幾天。
厲妍拒絕了,只是看著她,不停的嘆氣。
該說的她也都說了,夏初初不聽,這當媽的,又有什么辦法呢
女兒長大了,不由自己了。
而厲妍在走之前,也再沒見過張姨,更加沒有見過小夏天。
當她回到慕城的時候,厲衍瑾和喬靜唯的訂婚儀式,已經迫在眉睫了。
時間越來越近了。
在厲妍回來之后,厲衍瑾也沒有問她什么話,只是繼續忙碌著他的事情。
倒是喬靜唯會常常來厲家,一起吃頓便飯,和厲妍聊聊天,多相處相處之類的。
喬靜唯,大概,就是這場愛情的較量里,最大的贏家吧。
她用一個假懷孕,套牢了厲衍瑾。
再用一個假流產,徹底的逼走了夏初初。
從今而后,厲衍瑾都是她一個人的了。
而喬靜唯在這么幸福的時候,常常會想到顧炎彬。
她其實很不明白,顧炎彬到底在做什么。
要是他真的愛夏初初,就該有所行動才是。
可喬靜唯從夏初初去倫敦之后,就沒聽見過顧炎彬和夏初初之間,有什么來往。
顧炎彬怎么回事
要說不愛,顧炎彬又處處維護著夏初初,只準他設計害夏初初,而喬靜唯連句重話都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