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自己孩子的生命來栽贓你我圖什么”
“圖什么只有你心里清楚。”夏初初說,“喬靜唯,你要是有膽子,就把我剛剛發誓的話,再重復一遍。”
“我”
“好了”厲衍瑾終于出聲打斷,“夏初初,你鬧夠了沒有你在這里胡言亂語的,現在還打算拉著靜唯一起”
夏初初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我胡言亂語小舅舅,你認為我是在,胡言亂語”
最傷人的話,就被他這么輕而易舉的說了出來。
“你發這樣的毒誓,只會讓所有人心里都不舒服。妍姐會希望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嗎我會希望嗎你說這樣置氣的話,到底又有什么用”
夏初初看著他,眼神一寸一寸的變得黯淡。
他和她這樣說話,他的用詞那么的傷人。
“這是我唯一自證清白的辦法了我沒有害喬靜唯就是沒有害喬靜唯她流產也和我毫無關系,她有本事,她也發一個毒誓啊她敢嗎”
其實說這句話,夏初初心里也明白,喬靜唯連自己的孩子都能扼殺,幾句話能有什么不敢的
但是,讓夏初初更寒心的是,小舅舅在幫喬靜唯。
他不會讓喬靜唯發毒誓。
“她不用發毒誓,她也不需要發。”厲衍瑾說,“關于落水的事情,你和她各執一詞,總有一個人在說真話,有一個人在說假話。”
“你是覺得,我在說假話”
“夏初初。”
他喊了她的全名。
“我在。”她也應著,“小舅舅,你現在就告訴我,你懷疑我。讓我也有一個痛快吧。”
誰知道,厲衍瑾的回答,讓所有人都跌破眼鏡。
只見厲衍瑾薄唇微啟“到底誰真誰假,我不想去分辨,我也不想去查了。”
夏初初一愣什么意思不查了
不追究了
喬靜唯聽到厲衍瑾這么說也是一驚,什么她所做的一切努力,難道就這么的打水漂了
她有設想過厲衍瑾會偏袒夏初初,但是沒有想到,他會這么的偏袒夏初初
“為什么不查”夏初初率先反應過來,“查啊,誰對誰錯,誰黑誰白,一定要查個清清楚楚啊”
她就不信,她行的正坐得端,只要徹查,喬靜唯還能一手遮天了不成
“查,就只有兩個結果。一,你在說謊。然后我要怎么做呢”厲衍瑾問,“你覺得,我該怎么做”
夏初初看著他的眼睛“你只怕是想將我千刀萬剮。”
厲衍瑾沒有避開她的視線,眼睛里一片冰冷,毫無情緒“你害得喬靜唯流產,害死了我們的孩子,我要是對你重罰,妍姐會心疼,我們是一家人,鬧成那樣,何苦”
夏初初問道“小舅舅,我倒是很想知道,我要是說謊,你想怎么重罰我”
厲衍瑾回避了他的問題,沒有回答。
他緩緩的開口“第二個結果,是喬靜唯在說謊。她故意落水,故意讓孩子流產。然后我又要怎么做呢分手再見我始終不會相信,世界上會有母親下手害自己的孩子。”
“那小舅舅的意思,就是我說謊的可能性比較大”
“我不想追究。”厲衍瑾說,“我的意思很明確,這件事,我不會查。”
夏初初愈發的疑惑“那小舅舅你是想怎么樣”
“就從結果來看。初初,喬靜唯失去了一個孩子,失去了做母親的權利,我也失去了做父親的權利。于情于理,合情合理,你都該”
“道歉”夏初初接過厲衍瑾的話,“還是讓我像喬靜唯負荊請罪還是讓我低聲下氣的求她原諒我”
夏初初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說出這番話來的。
她沒有想到,小舅舅竟然會選擇走這一步。
萬萬沒有想到。
他不管事情經過了,他不管是夏初初害喬靜唯流產,還是喬靜唯自己流產嫁禍給她,或者是兩個人不小心掉入水里而喬靜唯流產后心慌意亂,只能把罪名推給夏初初
小舅舅都不管了。
他只從結果來處理。
不得不說,小舅舅這一招實在是高。
夏初初明白,小舅舅不愿意再一直去提起流產的事情,刺激喬靜唯。但是同時他也對自己下不去狠手。
她在心里笑,她是不是該慶幸,他對自己,還有那么一絲絲的情意和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