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過就罵人嗎你就這點本事嗎”喬靜唯不甘示弱的回答,“我之前還不愿意相信,是你害了我,可我現在看來,就是你你有多恨我,我算是徹底看出來了”
她躲在厲衍瑾的身后,始終有厲衍瑾保護著她,給她做擋箭牌。
夏初初孤軍一人,顯得那么勢單力薄。
“喬靜唯”夏初初氣得渾身發抖,“什么你撞上欄桿,什么誰推你我夏初初才不會做這種卑鄙無恥不擇手段的事情”
“可當時我身邊除了你,沒有其他人了難道我還不會自己無緣無故的往泳池里跳”
夏初初直哆嗦“你你會遭報應的,喬靜唯。”
“是誰會遭報應,這話不要說的太早,也不要說的太絕對了”
“掉進水里而已,不會導致流產,喬靜唯,你這分明是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然后嫁禍給我你早就想把這個鍋強行甩在我身上了”
“你敢說,不是你推了我一把,害得我撞上護欄,肚子受到撞擊,才會流產的嗎”
“我沒有推你,是你陷害我那是一個孩子啊是一條生命”夏初初的聲音吼得都快要嘶啞了,“喬靜唯,你怎么下得去手”
喬靜唯紅著眼眶回答“那是我的孩子,我比你難過一千倍一萬倍只怕,你還躲在哪里竊竊偷笑”
“你難過個屁你晚上睡覺的時候不會做噩夢嗎不會害怕嗎不會覺得良心不安,不會被這個孩子的怨氣纏繞著嗎”
“我沒有害死他,我為什么要害怕”
喬靜唯被夏初初這一連串的話說得有些心虛,但她轉念一想,她根本就沒有懷過孩子,她怕什么
所以她才回答了夏初初的話。
而夏初初真的是覺得,自己快要被氣死了。
“那不是你一個人的孩子,是小舅舅的,是我們厲家的。你不過是為了害我,嫁禍我,就搭上一個孩子的性命”
“夏初初,你不要血口噴人”
“我說的句句屬實。喬靜唯,你這樣害死自己的孩子,你和畜生又有什么區別我真的為那個孩子,投胎到你的肚子里,覺得可惜”
“你現在完全是污蔑我了”喬靜唯委屈又可憐的說,聲音都在微微顫抖,“我的孩子啊,我怎么會做出這種事情這世界上還沒有誰,會做出這么狠心的事情,我也不會啊”
即使夏初初一直都在說,是喬靜唯自己把孩子給弄沒了的,然后嫁禍給她。
可是看起來沒人相信。
厲妍一直在旁邊干著急,但她急的不是夏初初不能為自己狡辯,而是著急夏初初這個態度,很難取得原諒。
厲衍瑾一直都冷漠的坐著,臉色淡然,也不知道,他到底會相信誰的話。
夏初初終于知道,什么叫做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了。
她真的快要被氣哭了。
喬靜唯怎么這么能裝,這么能狡辯,這么能把是非黑白給調到。
夏初初只能發狠的舉起了手“我可以發誓,我夏初初今天要是說了一個字的謊話,就天打雷”
她沒有能把惡毒的詛咒誓言給說完。
因為厲衍瑾忽然站了起來,轉身望向她。
他個字很高,一站起來,氣場就全部都出來了,夏初初只能仰頭看著他。
“夏初初。”他一開口迅速的打斷了她的話,“不用說下去了。”
夏初初的手還高高的舉著,話還沒在嘴邊沒有說出來,他就這么的給打斷了。
“我要說完。”夏初初望向他的眼睛,寫滿了堅定,“為了證明我的清白,我要說完剛剛那句話。”
“不用了。”
“為什么不用我沒有辦法了,小舅舅,我沒有辦法再和她繼續爭辯下去。我唯一證明自己清白的方法,就是發毒誓。人們都說,舉頭三尺有神明。”
“我說不用。”厲衍瑾的語氣稍微加重了一些,“你還要我再強調幾遍”
夏初初問道“那你信我,還是信她”
厲衍瑾的薄唇一抿,沒有說話。
夏初初苦笑一聲“好,好,你不用回答,我也明白了。”
他還是不相信她。
夏初初重重的咬了一下嘴唇,讓自己保持著清醒,也讓疼痛來告訴自己,不能掉一滴眼淚,一滴都不行。
哪怕是紅了眼眶,都不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