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妍一直在旁邊干著急,但她急的不是夏初初不能為自己狡辯,而是著急夏初初這個態度,很難取得原諒。
厲衍瑾一直都冷漠的坐著,臉色淡然,也不知道,他到底會相信誰的話。
夏初初終于知道,什么叫做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了。
她真的快要被氣哭了。
喬靜唯怎么這么能裝,這么能狡辯,這么能把是非黑白給調到。
夏初初只能發狠的舉起了手“我可以發誓,我夏初初今天要是說了一個字的謊話,就天打雷”
她沒有能把惡毒的詛咒誓言給說完。
因為厲衍瑾忽然站了起來,轉身望向她。
他個字很高,一站起來,氣場就全部都出來了,夏初初只能仰頭看著他。
“夏初初。”他一開口迅速的打斷了她的話,“不用說下去了。”
夏初初的手還高高的舉著,話還沒在嘴邊沒有說出來,他就這么的給打斷了。
“我要說完。”夏初初望向他的眼睛,寫滿了堅定,“為了證明我的清白,我要說完剛剛那句話。”
“不用了。”
“為什么不用我沒有辦法了,小舅舅,我沒有辦法再和她繼續爭辯下去。我唯一證明自己清白的方法,就是發毒誓。人們都說,舉頭三尺有神明。”
“我說不用。”厲衍瑾的語氣稍微加重了一些,“你還要我再強調幾遍”
夏初初問道“那你信我,還是信她”
厲衍瑾的薄唇一抿,沒有說話。
夏初初苦笑一聲“好,好,你不用回答,我也明白了。”
他還是不相信她。
夏初初重重的咬了一下嘴唇,讓自己保持著清醒,也讓疼痛來告訴自己,不能掉一滴眼淚,一滴都不行。
哪怕是紅了眼眶,都不允許。
夏初初繼續接下去剛剛被打斷的話“我要是有一個字家的假話,我夏初初,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孤獨終老”
厲衍瑾心尖一顫。
他看著夏初初清澈的雙眼。
他也不愿意去相信,這樣清澈的眼神,這樣單純的夏初初,心思卻真的那么的狠厲。
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孤獨終老,每一個字都讓他覺得害怕。
他沒有想過要把夏初初怎么樣,他怎么舍得
夏初初緩緩的放下手“滿意了嗎小舅舅。滿意了嗎喬靜唯。”
喬靜唯被夏初初這發毒誓的架勢,給嚇到。
她倒是沒有預料到,夏初初被逼急了,還會來這一招。
厲妍起身想去捂夏初初的嘴,都來不及。
這樣的毒誓,怎么能隨隨便便的發
夏初初不怕真的靈驗嗎
還是說,夏初初真的問心無愧,敢發這樣的毒誓,是因為她根本就沒有一點心虛
厲衍瑾看著她“初初,何必呢”
“除了這樣,我找不到自證清白的方法了。反正”夏初初一頓,“你也不相信我。”
“我沒有說過,不相信你。”
“有些話還用說出來嗎我能感受到的。”
說著,夏初初看向喬靜唯“我連毒誓都能發,喬靜唯,你要是沒有說謊的話,你要不要也發個”
喬靜唯的臉色一變。
“還是說,你不敢發”夏初初繼續問,“你本來就心虛,這樣的毒誓,你是肯定不會發的。”
“夏初初,你不用用這種方法,來轉移事情的重點”“重點什么是重點不就是真相嗎我為我自己說過的話負責,喬靜唯,真相就是你抱著我一起落水,然后你流產了,嫁禍栽贓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