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
“會的”言安希說,“反正,我不管,我就是要保護好初初,到時候,你必須站在我這邊,幫助我和初初。”
“傻瓜。”慕遲曜微微嘆氣,“我不幫你,我還能去幫誰”
“我先提醒一下你嘛,萬一到時候,你突然臨陣倒戈了怎么辦。”
“在你面前,我怎么會臨陣倒戈啊你想太多了。”
言安希咬咬唇,又往床上的方向看了一眼“初初今天哭得那么慘,肯定是被傷透了。這次落水,里面肯定有貓膩的。”
“現在誰都不知道是什么情況。因為,我們現在只聽到了夏初初的說法。喬靜唯那邊,她會怎么說,我們還不清楚。”
“喬靜唯還能怎么說她還能把事實給說沒了她還能把黑的給說成敗的”
慕遲曜頓了頓,回答道“她現在還沒醒,又失去了孩子,怎么看她,都是受害的那一方。”
“照你這個意思,初初還是有錯的那一方了”
“喬靜唯賠上的是一條人命,是肚子里的一個孩子。”慕遲曜看著她的眼睛,“這代價,也太大了。”
言安希的情緒有些激動“可是”
“好了好了。”她才說了兩個字,就被慕遲曜給安撫著,“你別激動,聲音也別太大,吵到夏初初休息。到底怎么回事,會有結果的,你現在在這里生氣也沒有用。”
“我就是心里不舒服啊喬靜唯流產了,是,她是可憐,但這一切怪誰呢難道不該怪她自己嗎”
慕遲曜的手輕輕的虛捂著她的嘴“這話只在我面前說就好了,千萬別外傳。”
言安希越想越氣憤,瞪了慕遲曜一眼,然后就開始捶打著他的胸口,以此發泄。
慕遲曜順勢包住她的手“好了好了,發泄夠了就差不多了,很晚了,你確定不要睡一下,休息一下嗎”
“我氣得睡不著。”
“不氣,明天會很累的,”慕遲曜再次強勢的把她摟入懷里,“你在我懷里瞇一會兒,就一會兒。”
言安希還是氣呼呼的。
行,反正她現在也不怕了,到時候,她就看看喬靜唯怎么說。
這黑的,還真能被喬靜唯說成白的了
就沒人能治得了她了
言安希想好了,等初初的情緒稍微穩定一下,她就要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仔仔細細的問一遍。
她太了解初初了,雖然性格張揚了一點,但是絕對不會有害人的心思。
慕遲曜低頭,看著她一眨一眨的大眼睛,和抿起的唇角,就知道她這氣還在胸口堵著。
他安撫性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讓她能盡快的平息下來。
過了幾分鐘,言安希大概也是真的累了,呼吸漸漸平穩。
而慕遲曜輕拍著她的肩膀的動作,一直沒有停過。
雖然他不會哄小孩子,連自己的兒子也不會哄,但是哄自己的女人,他還是綽綽有余的。
慕遲曜的目光往夏初初的方向望去。
他現在有一點明白,夏初初為什么執意要離開慕城了。
夏初初想離開,還決然的離開,果然是對的。
他一開始不懂。
原來,是是非非,恩恩怨怨,紛紛擾擾,一走,就全給卸下了,再不理睬。
可夏初初一旦回來,這些東西,就會再一次的席卷,纏繞在身上。
但是,一個人,能躲一輩子嗎能永遠的離開,和前塵往事,和曾經的摯友家人,再不來往嗎
這場婚禮,夏初初不來,才是對的。
才三個月的時間,很多東西,還沒有塵埃落定,才會造出這么多的事情來。
喬靜唯。
慕遲曜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她好像有點不簡單。等懷里的女人真正的熟睡之后,慕遲曜才敢輕輕的挪了一下身體,然后小心翼翼的讓她在沙發上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