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黑的,還真能被喬靜唯說成白的了
就沒人能治得了她了
言安希想好了,等初初的情緒稍微穩定一下,她就要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仔仔細細的問一遍。
她太了解初初了,雖然性格張揚了一點,但是絕對不會有害人的心思。
慕遲曜低頭,看著她一眨一眨的大眼睛,和抿起的唇角,就知道她這氣還在胸口堵著。
他安撫性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讓她能盡快的平息下來。
過了幾分鐘,言安希大概也是真的累了,呼吸漸漸平穩。
而慕遲曜輕拍著她的肩膀的動作,一直沒有停過。
雖然他不會哄小孩子,連自己的兒子也不會哄,但是哄自己的女人,他還是綽綽有余的。
慕遲曜的目光往夏初初的方向望去。
他現在有一點明白,夏初初為什么執意要離開慕城了。
夏初初想離開,還決然的離開,果然是對的。
他一開始不懂。
原來,是是非非,恩恩怨怨,紛紛擾擾,一走,就全給卸下了,再不理睬。
可夏初初一旦回來,這些東西,就會再一次的席卷,纏繞在身上。
但是,一個人,能躲一輩子嗎能永遠的離開,和前塵往事,和曾經的摯友家人,再不來往嗎
這場婚禮,夏初初不來,才是對的。
才三個月的時間,很多東西,還沒有塵埃落定,才會造出這么多的事情來。
喬靜唯。
慕遲曜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她好像有點不簡單。等懷里的女人真正的熟睡之后,慕遲曜才敢輕輕的挪了一下身體,然后小心翼翼的讓她在沙發上躺好。
“那我就不過來了吧,安希,就麻煩你替我好好照顧初初了,明天早上我再過來。”
“好的,阿姨,放心吧,初初在我這里,沒事呢。”
“大半夜的也打擾你休息了。”厲妍不好意思的說,“出了事,不得不讓你們跟著費心了。”
“都是小事。”言安希應道,“阿姨,你是剛剛從醫院那邊回來酒店嗎”
“是的,衍瑾在那邊守著喬靜唯,明天也不能出席婚禮了,厲家就我一個人了哦,對,還有初初,不知道她身體怎么樣,能不能出席。”
“我明天問問她,看看她的身體情況怎么樣,再告訴你吧。不過”
言安希有些遲疑,話沒有說下去。
“還有什么事嗎安希,你直接說吧,沒關系的。”
言安希看了抱著自己的慕遲曜一眼,然后輕聲問道“我想問問喬靜唯的情況,她怎么樣了”
電話那頭瞬間有些沉默。
過了好幾秒,才聽見厲妍說道“孩子沒保住。不過,喬靜唯倒是沒什么大礙,在醫院休養幾天,就能恢復了。”
“啊真是,可惜了。”
“哎,是啊,好端端的,誰知道會有這樣的意外我只能安慰衍瑾說,他和喬靜唯都還年輕,以后還有機會,不要太難過了。”
言安希也不好說什么,應道“是,阿姨你說的對。等明天我要是空下來了,就和遲曜一起去醫院看看。”
“難為你有這份心了,哎喬靜唯現在麻醉藥勁還沒過,我擔心,她要是醒來之后,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可怎么辦啊。”
“大家好好開導開導她,會沒事的。”
掛了電話,言安希看著慕遲曜,一時間也不知道要說什么好了,沉默無言。
喬靜唯的孩子,到底還是沒保住。
所以這后續的事情很麻煩了。
安靜了好一會兒,言安希直接說道“總之,不管怎么樣,我都是會站在初初這邊的,誰也別想傷害她,騎到她頭上來。”
慕遲曜低頭蹭著她的發心“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天一亮之后,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啊”言安希說,“你不要覺得是我多想了,我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初初還會受到傷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