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靜悄悄的,身后的那人還是緊緊的抱著她,一手圈著腰,一手捂著她的嘴,不曾松開一分。
夏初初只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音。
她緊張得整個人都快要暈厥過去了,但是又憑著一股意志力,在這里勉強的撐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身后的那人,終于開口說話了。
“初初”
夏初初渾身一顫,忽然就開始發瘋了一樣的掙扎。
“顧唔唔,顧炎彬你這個王八蛋”
顧炎彬松開了捂住她的嘴的手,把她翻轉過來,面對著自己,雙手牢牢的扣在她的腰上。
“夏初初,你知道我們多久沒有見面了么”
夏初初氣得不輕,揚手就想要打他。
顧炎彬直接把下巴擱在了她的肩膀上,嗅著她脖頸間淡淡的香氣。
他這樣一來,夏初初的根本打不到他的臉了,高高揚起的手掌,只能落在了他的后背上。
她氣得重重的連打了他好幾下。
他神經病啊她心臟病高血壓都快被他嚇出來了
她剛剛,甚至都在腦海里想了無數個逃生辦法,也想到了最壞的結果,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結果這樣挾持她的人,居然是顧炎彬
顧炎彬也隨她打著,自顧自的說道“你知不知道,當時在機場,你走的時候,你沒有見我。夏初初,你好狠的心,你怎么會這么的狠”
他永遠記得她走的時候,那種決絕,對他那樣的避之不及,讓阿誠把他給攔住。
他就那樣錯失了和她的告別機會。
而現在,時隔三個月,他終于,再次見到了她,他如何能不激動如何能不亢奮
“你放開我”
夏初初卻是一點都不領情,更加用力的掙扎著,手腳都用上了,顧炎彬的褲腿上,很快就多了幾個鞋印。
但他無動于衷,還是緊緊的,死死的把他給摟在懷里“夏初初,你打吧,我是不胡放手的。這么久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么”
“惡心”夏初初的話毫不留情面。“顧炎彬,你怎么這么的死皮賴臉,我都說過多少次了,我們沒有可能,沒有你怎么還是要倒貼上來”
“你怎么說我都可以,但是夏初初,你不能離開我。”
“變態”夏初初氣得臉都紅了,“你怎么這么不要臉”
顧炎彬望著她,眼睛里卻只有深情款款“為了你,臉算什么”
不管夏初初怎么罵他,說多難聽的話,顧炎彬都是四兩撥千斤,一點也不介意,全部受下了。
而且他還特別溫柔特別深情的回答她的話。
夏初初都不知道要說什么好了,果然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她都有些被氣樂了“顧炎彬,你來三亞的時候,沒吃藥吧”
“我是沒吃藥,因為我的藥就站在我的面前,這幾個月來,我得了一種病,叫做相思病。”
“你先松開我,和你這樣貼著,我難受,”夏初初說,“你愿意在我房間里待著就待著,我不趕你,行了吧松手。”
顧炎彬猶豫了一下,才遲疑著松開了手。
夏初初連忙往后退,但是也十分遵守約定,沒有趕他。
她打量了他一眼“其實我覺得吧,我們倆是可以和平友好相處的。但是你每一次見到我,都動手動腳,我就不得不防著你了。”
顧炎彬認真的說道“我只是,過于喜歡你。夏初初,你是我第一個愛上的女人,并且,將永遠愛著的女人。”
夏初初聽到他這話,非但沒有一絲感動,反而還覺得十分的惡寒,手臂上都起了細細的雞皮疙瘩。
太肉麻了,太惡寒了。
也許,這就是愛一個人,和不愛一個人的區別吧。對于顧炎彬的這種行為,她除了反感,只有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