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我”
夏初初卻是一點都不領情,更加用力的掙扎著,手腳都用上了,顧炎彬的褲腿上,很快就多了幾個鞋印。
但他無動于衷,還是緊緊的,死死的把他給摟在懷里“夏初初,你打吧,我是不胡放手的。這么久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么”
“惡心”夏初初的話毫不留情面。“顧炎彬,你怎么這么的死皮賴臉,我都說過多少次了,我們沒有可能,沒有你怎么還是要倒貼上來”
“你怎么說我都可以,但是夏初初,你不能離開我。”
“變態”夏初初氣得臉都紅了,“你怎么這么不要臉”
顧炎彬望著她,眼睛里卻只有深情款款“為了你,臉算什么”
不管夏初初怎么罵他,說多難聽的話,顧炎彬都是四兩撥千斤,一點也不介意,全部受下了。
而且他還特別溫柔特別深情的回答她的話。
夏初初都不知道要說什么好了,果然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她都有些被氣樂了“顧炎彬,你來三亞的時候,沒吃藥吧”
“我是沒吃藥,因為我的藥就站在我的面前,這幾個月來,我得了一種病,叫做相思病。”
“你先松開我,和你這樣貼著,我難受,”夏初初說,“你愿意在我房間里待著就待著,我不趕你,行了吧松手。”
顧炎彬猶豫了一下,才遲疑著松開了手。
夏初初連忙往后退,但是也十分遵守約定,沒有趕他。
她打量了他一眼“其實我覺得吧,我們倆是可以和平友好相處的。但是你每一次見到我,都動手動腳,我就不得不防著你了。”
顧炎彬認真的說道“我只是,過于喜歡你。夏初初,你是我第一個愛上的女人,并且,將永遠愛著的女人。”
夏初初聽到他這話,非但沒有一絲感動,反而還覺得十分的惡寒,手臂上都起了細細的雞皮疙瘩。
太肉麻了,太惡寒了。
也許,這就是愛一個人,和不愛一個人的區別吧。對于顧炎彬的這種行為,她除了反感,只有反感。
喬靜唯點頭“所以我才說,夏初初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那她被厲衍瑾喜歡上,想幸運還是不幸你這么喜歡厲衍瑾,對厲衍瑾來說,是幸運還是不幸”顧炎彬反問,“喬靜唯,你覺得厲衍瑾是什么好人嗎說不定,在你看不見的地方,他做過更陰暗的事情。
”
喬靜唯下意識的就否認了“他不會。”
“你足夠了解他嗎能站在高處的人,手上啊基本上都不是干凈的。”
顧炎彬這句話,讓喬靜唯再也在這里待不下去了,轉身就走,奪門而出。
這樣的顧炎彬,有些過于可怖了,就像是從地獄來的惡魔一樣。
說起來,要是沒有顧炎彬一路上給她出謀劃策,替她幫助,喬靜唯根本不可能走到這一步。
但是喬靜唯想,顧炎彬有點瘋魔了,感覺他為了得到夏初初,什么事都可以做得出來。
這么一想,喬靜唯只覺得自己身上的那包血,變得無比的瘆人,貼著她的肌膚,讓她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喬靜唯在樓下酒店的花園里,來來回回的走了好幾圈,讓自己慢慢的恢復平靜,然后才敢回到房間,重新去面對厲衍瑾。
她怕被厲衍瑾看出來,她的失態和慌張。
一個下午,酒店都安安靜靜的,正常的接待著所有來參加婚禮的賓客。
看起來相安無事。
夏初初吃完飯回來,自顧自的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慕瑤要準備晚上的晚宴了,化妝,換衣服,做頭發,起碼是需要兩個小時,她怕無聊,就拉上言安希一起了。
所以夏初初就落單了,回房間休息一下。
她低著頭,走在酒店的走廊里,掏出房卡,很自然沒有防備的刷卡開門,動作流暢。
就在她推開房門的時候,忽然背后一暖,她整個人都陷入了一個懷抱里,一雙手牢牢的從身后伸過來,圈住了她。
夏初初嚇得驚叫一聲,那只手立刻就靈活的往上移,快速的捂住了她的唇,然后用腳踢開房門,帶著她一起進了房間。
隨著“砰”的一聲關門響,夏初初整個腦子一片空白。
她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她遇到壞人了,不知道是劫財還是劫色,還是有其他的目的。
她不能有事,為了孩子,她也不準自己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