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老板怒道“你聽不懂人話嗎我不喜歡聽你講故事我也不想找個佩服緝毒警的人來幫我運毒品。”
蘭靜秋往老板椅上一靠“那你就朝我開槍啊,殺巖光的時候不是很利索嗎現在在你的地盤,你隨便開槍,我能往哪兒躲”
田老板拿著槍對著她假裝要扣動扳機,可蘭靜秋動都不動,笑看著他,甚至還掏出自己的槍來拍到桌上,“開槍吧,死在你手里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上輩子她殺了他,這輩子他殺了她,兩人的因果大概就能了結了吧。
田老板見嚇不到她,氣得咬牙“巖玉,你是不是瘋了一直在說些鬼話。”
蘭靜秋嘆口氣,“以前我遇事也一直想要逃避,人之常情,可我沒有逼你承認什么,只是想給你講個故事,既然你不幫忙,那我只能連猜帶蒙了。田森在小周身體里一直在掙扎,所以他不斷提醒自己他的信念是正義,他要做一個好警察他被人冷待也不肯離開派出所,因為他知道離開后,他很可能會抗不住小周心里的邪念,從此走上歪路。他一直很努力,做得也很好,可還是出了意外,穿成了警察的彭勇發現了他的身份”
蘭靜秋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田老板的面部表情,見他抿了抿唇,似乎有話要說的樣子,就知道自己猜錯了,于是改口道“看來沒人發現他的身份,那他為什么要跑呢難不成真是他殺了孟小豪一家三口嗎”
田老板見她不怕自己威脅,還要講下去,氣的拿槍的手都有點哆嗦了,他真的很想朝著蘭靜秋開一槍,這樣再也不會有人知道他的秘密,不會有人來逼問他,可他下不去手。
或許他此時該調轉槍頭,一槍結果了自己,也算是一了百了了。
蘭靜秋根本不給他思考猶豫的機會,“如果你是第一次聽到這個故事,為什么不問問孟小豪是誰”
“我管他媽的是誰”
蘭靜秋卻認真解答道“他入室搶劫,剛剛刑滿出獄,田森,也就是小周穿著警服以警察身份去他家做例行盤查,結果兩人起了沖突,你知不知道為什么會起沖突嗎”
田老板拿她沒辦法,呼吸都急促起來,似乎下一秒就要叫外邊的人進來把蘭靜秋扔出去了。
蘭靜秋卻還在講著“小周的父母都是連環殺人犯,因為當時政審不嚴格,也缺人手,還因為一些特殊原因,他進了派出所。他父親雖然不是他親生父親,但畢竟從小把他養大,一般人都會覺得子肖父,會先入為主覺得他也不是好東西。更何況他媽媽在不久之后也成了連環殺人犯,他爸爸還越獄出來報仇,差點把派出所給炸了。派出所沒人喜歡他,知道他的民眾也不喜歡他,他以警察身份去督促一個刑滿釋放的人循規蹈矩早日融入社會,你猜猜會發生什么”
田老板冷笑“發生什么也跟我沒關系。”
“那天孟小豪跟他老婆說了很多難聽話,還打了小周。孟小豪老婆問孟小豪有沒有本事也讓兒子長大了當警察,孟小豪說他沒本事,他問小周是不是賣才進的派出所,去派出所是不是想伺機替他父母報仇,說他遲早也會成為連環殺手。”
蘭靜秋嘆口氣“我說的只是他們那些言語中最輕的可以入耳的,這些話小周聽到是什么感覺會不會想破罐子破摔,殺了這對夫妻步他父母的后塵那田森呢我猜他一定在心中默念,他是警察,而且一定要做一個好警察吧。”
田老板哈哈大笑,像是蘭靜秋講的是這世上最好聽的笑話,他眼淚都笑出來了,喘息著說“連環殺人犯的兒子信念是一定要做個好警察哈誰這么可笑”
蘭靜秋嘆口氣,沉聲問“不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