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靜秋嘆口氣“他招出了另一個臥底,不過那個臥底并不怪他,吐真劑誰也抗不住,那不是他的錯,他始終是我敬重的人。”
田老板眼神忽明忽暗,不知道在想什么“你來我這里接貨,卻給我講緝毒警的故事,怎么你被招安了,來勸降的嗎”
蘭靜秋悠悠道“田老板,別急,我故事還沒講完呢。不知道是因為因果關系還是他們都看了同一本書,這兩個臥底還有毒梟彭勇都到了另一個時空。”
“簡直荒謬,你在講科幻故事嗎”田老板顯然還不想面對。
蘭靜秋卻大方地點頭“沒錯,就是科幻故事啊,我也無法解釋這種現象,另一個臥底很幸運,成了同名同姓的警察,那個毒梟也很幸運,居然也成了警察。”
她說著嘆口氣“可惜他沒有把握住機會,可見給惡人多少次機會,他們也不會向善啊。田老板,你說是不是”
田老板冷笑“我不喜歡你的故事。”
“我也不喜歡,因為我很希望是田森成了警察,而不是毒梟彭勇成為警察,穿上制服一定是田森上輩子的夢想,開著拉風的警車去抓逃犯,哪怕上街巡邏扶老太太過馬路,幫著居民找貓,他也是幸福的吧。”
蘭靜秋是真的希望田森穿成了劉劍,那樣劉劍的父母不會傷心,劉劍也不會出逃,田森可以在這里有一世的安穩,有想要的工作,有愛他的家人。
她嘆口氣“可惜事與愿違,田森穿到了一個有嚴重心理問題的男人身上,這人叫周保國,父母都是連環殺人犯,他從小就在父親的打罵和母親的忽視中長大。”
田老板坐在那里,臉色蒼白,血色盡失,眼神卻有著讓人無法忽視的兇狠,看得出來他是真的不喜歡這故事,可蘭靜秋卻不得不講下去。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田森還是周保國,也不知道他彼時是善還是惡,可他有了一個機會,他也成了警察,哪怕只是臨時的,哪怕被派出所的同事排擠,哪怕只能在辦公室端茶倒水掃地擦桌,他也毫無怨言。他的信念是正義,他克服所有困難也要留在派出所當警察,我想他應該是田森吧。”
蘭靜秋說著盯著田老板“你說呢他是田森還是小周”
田老板語氣僵硬“我說了,我不喜歡聽你的故事。”
“我還想讓你幫我講完接下來的故事,既然你不幫忙,那看來我只能臆測了,難不成他們兩個都在嗎那也太慘了吧”
蘭靜秋看著田老板“如果田森跟周保國都在同一個身體里的話,我相信田森一定會勝,他的意志力很堅定,對不對”
田老板冷笑“為什么他要勝呢如果你故事里的田森穿成了周保國,那身體不是人家周保國的嗎”
蘭靜秋點頭“沒錯,你說得有道理。我無法解釋這種事,也許那個靈魂去了別的時空,也許是死了,這才會有人穿過來,也或許就像你寫的禪語一切皆虛幻。可不管怎樣田森在小周身體里,并且受到了小周的影響,對嗎”
田老板猛地站起身“故事講完了嗎我從一開始就說了,我不喜歡這個故事,也很不喜歡阿凱找的人,原以為你能勝任,哪想到神神道道的,還公然說敬重緝毒警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巖玉,你是來找死的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轉到旁邊放花盤的高桌前,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一把槍來,對著蘭靜秋“走吧,永遠不要再來金三角”
蘭靜秋嘆口氣“田老板,我故事還沒講完呢,貨還沒拿呢,為什么這么急著趕我走,你在怕什么整天研究禪學,不應該心平氣和嗎聽我把故事講完可以嗎”